他之前跟師父二號學開鎖的時候倒是經常往武裝偵探社跑,這個組織不是橫濱掌管黃昏的三大勢力之一嗎
這也能是恐怖組織平時接的委托也都是些普普通通的委托,并沒有什么殺人放火之類的事情
岑言陷入了沉思,但是nc給的線索是不會有問題的,要么武裝偵探社就是偽裝極好的恐怖組織,要么就是眼前這個nc在故意撒謊誤導他,總之幕后黑手肯定會在這兩者之間,再不濟也絕對有一方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
比如說他師父二號。
但是后者不說,那可能是有什么隱情,或者先提任務沒有推完。
短短五分鐘,岑言做出了決定,他忽然站起身,“太好了,事不宜遲我們一塊出發。”
果戈里微愣,他緩緩眨了眨眼睛后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現在去找武裝偵探社問嗎我們四個人一起”
“四個人可能有點多,我還沒試過一次性帶三個人呢。”
岑言思索著一手拉住費奧多爾,后者爭分奪秒敲完最后一個指令,發送出去后,電腦中所有痕跡都開始自動銷毀。
雖然不知道這個青年會又弄出什么事,但是先把后續安排好。
岑言剛想伸出手去抓果戈里,后者一個側身躲過,接著以某種故弄玄虛的口吻說道“我覺得我們為了以防萬一應該兵分兩路,等你從武裝偵探社那里得到線索后第一時間聯系我們行動,這樣能夠極大的節約時間”
果戈里想了想,繼續說道“當然當然,更重要的是如果你落入了對面的陷阱,還能聯系我們去救你你覺得怎么樣”
岑言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但是也有另一種可能,比如說對方是幕后黑手,怕被拆穿所以想要先跑路一樣。
不過按對方說的去做也未嘗不可,主要是聯系人那里已經有了對方的姓名,如果后者真的是幕后黑手,可以直接傳送去找對方,果戈里根本跑不掉。
費奧多爾目光掃過一旁笑得一臉輕松的果戈里和滿臉疲憊絕望的西格瑪,他自然知道果戈里會說這番話的用意,無非是因為背刺計劃被打亂所以想要重新開始部署。
更重要的是想要把他丟進敵營,限制一切行動,以防被他察覺到計劃,同樣也是為接下來的刺殺削減難度。
費奧多爾垂下眼眸收斂起眼底的思緒,按照時間推算,距離二十四小時過去只剩十個小時,十個小時之后這個青年如果無法除掉吸血鬼始祖,那么對方就會開始受到控制。
只是他總覺得哪里有些奇怪。
沒等費奧多爾細想,視野里的景物突然發生了變化,從一開始的昏暗地下室變成了光線充足的房間。
岑言剛好落地在房間里中央的桌子上,他拉著自己師父一號環視了一圈周圍,發現這里很空曠,除了自己的師父二號和一個紅發少女之外,看不見其他人影。
“言君,你們果然來了呢。”太宰治單手撐著下巴,眼眸彎彎,看起來一臉笑意。
費奧多爾面色平靜,已然明白了一切,“是陷阱。”
“猜對了喲”
這一次接話的并不是太宰治,而是那個紅發少女,伴隨著這句話的落下,周圍忽然一變。
“歡迎來到安妮的房間。”
原本岑言在思考那個紅發nc好像在哪見過,聽見這句話他突然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個之前追著他要買單的服務員嗎
所以這個房間,是對方的領域技能按照這個游戲設定的話是對方的異能
原本粉紅色空曠充滿布娃娃的房間里站著好幾個手持武器的nc,仔細看的話好像都是武裝偵探社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