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我的寶,自從看了言寶的直播,我的生物鐘已經完全被同化了呢,感覺自己也變成吸血鬼了陰暗地飛翔扭曲地爬行躲在天花板上準備伺機而動
只要熬夜就會傷身體,既然這樣,那通宵就好了嘛
俗話說熬夜是顛倒生物鐘,既然這樣,只要讓身體習慣這個陰間作息,就不存在熬夜這個問題啦
扣1上帝接納你。
這里是踹那我命令你換成佛祖
睡了足足十二個小時登進游戲的岑言還是感覺自己有些沒睡夠,大概是有些睡過頭了。
他打著哈欠環視了一下周圍,沒看見下線前那個nc的身影,也許是去暗殺吸血鬼始祖了,也可能是因為某種不可抗拒的設定跑出去游蕩了。
讓他看看現在劇情進行到哪一步了,不會都死光了吧
岑言調出了聯系人板面,在發現所有人都可以選擇傳送的時候他放心了,看起來都活的很好,并沒有一覺睡到末日結束。
他推開門,跟門外路過的一個手里提著佩刀,身披軍綠色斗篷穿著軍裝的白發nc四目相對,哦,不算是四目相對,因為對方沒有睜開眼睛。
嘿,真熟悉哈,這個人簡直跟之前抓自己師父二號進監獄的那個nc一模一樣。
對方看起來像是路過,但他剛好推開門引起了對方的駐足。
“你”
正準備跟隊友匯合一同抓捕武裝偵探社的條野采菊遲疑地頓住了腳步,在這之前他并沒有感知到任何人的氣息,是空間系異能者突然出現在這里的嗎
這個心跳聲和氣息有點耳熟,像是之前因轟炸掉了橫濱大半建筑被抓進去的那個想要跟太宰治學開鎖的青年。
之前他們還在討論居然會有個青年為了跟太宰治學開鎖特意追到默爾索監獄去
只不過看對方能夠突然出現在這里來看,是越獄了嗎明明之前他當對方面抓太宰治的時候后者都沒有什么反應,難道說對方是故意做出那些事為了帶太宰治越獄
說起來之前跟末廣鐵腸一起行動抓捕對方的時候,也有些太輕易了,對方是不省人事暈倒在地上的,也沒檢查出任何問題,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在對方進入默爾索監獄不久之后好像確實是出現了犯人暴動這件事,只不過歐洲那邊的監獄跟他們沒關系,所以條野采菊也并不想去多管閑事。
短暫思考整理完所有情報的條野采菊得出了結論,“既然你會出現在這里就說明太宰治也逃出來了吧”
正在思考要從哪邊開始下手的岑言聽見這句話下意識看向對方,忽然明白了什么,之前那個武裝偵探社nc曾說過機場里除了吸血鬼還有軍警中最為優秀的部隊「獵犬」,而他記得自己之前好像就是被「獵犬」抓進默爾索監獄的。
為什么對方看見自己就能知道太宰治出來了這難道就是師徒關系給劇情帶來的變化
對方的回答并不重要,條野采菊已經從對方的心跳聲里聽出了答案。
“原來如此雖然會浪費些時間,但是難得遇見武裝偵探社的人獨自出現在我面前了呢”條野采菊低笑一聲,他伸手按在了刀柄上,愉悅地呢喃,“這算是自投羅網嗎”
岑言忽然意識到哪里不太對,如果武裝偵探社是人類陣營那邊的同盟,那為什么軍警會抓捕對方呢
難不成武裝偵探社真的是幕后黑手
沒有睡醒又陷入思維迷宮的岑言果斷放棄思考,選擇了最為方便的直接問,“武裝偵探社是幕后黑手”
這句話讓原本正準備拔刀的條野采菊微微愣了一下,“哈你不知道嗎”
對方心跳聲并沒有任何異常,這真的只是一句再單純不過的疑問。
他另一只手抵在了下巴處,若有所思地說道“你不知道武裝偵探社的幕后黑手也不知道他們的計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