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岑言好像走上了不得了的道路
他是不是忘了要尋找吸血鬼始祖的事
主線哪有支線好玩說不準回頭吸血鬼始祖能自己送上門來
費奧多爾不是很能理解對方做這些事的緣由,但他能夠看見對方并沒有咬那些人,而那些人也被轉化成了吸血鬼。
伴隨著恐慌的蔓延,這個大廳里吸血鬼的濃度在逐步增加,大部分人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變成了吸血鬼,同時除了獠牙和不能普通死亡之外,他們跟人類甚至可以說毫無差別。
“您為什么要這么做”費奧多爾注視著對方從椅子上輕快跳下來的動作。
這還用問
玩家想要干什么還需要理由嗎當然是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岑言給了對方一個奇怪的眼神,嘴上卻說,“這是為了給我們增加眷屬,我怕你一個人坐在這太孤單了。”
這里可以刷刷好感度。
費奧多爾側頭躲過一個女人從他身側逃跑時甩過來的柳丁包,聽著耳邊高分貝近乎要劃破耳膜的尖叫,他覺得自己并不孤獨,而且從對方做這些事時的態度來看,八成是因為有趣才這樣做的。
他余光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看向了安全通道那邊,在剛剛似乎有幾道身影靈敏地躥過。
是武裝偵探社成員
沒等費奧多爾細想,一聲爆炸聲忽然傳入耳畔,像是什么東西被引爆了一樣,恐慌頓時再度升級。
機場發生爆炸并不是一個好兆頭,混亂會讓歐洲原本打算運輸來解決吸血鬼的那個武器再度被運輸回去,這在意料之中。
不過福地櫻癡傳來的消息倒在意料之外吸血鬼病毒不咬人也能傳染,同化的吸血鬼不受吸血鬼始祖布拉姆控制。
原本這個問題他有些疑惑,但能夠猜到是這個青年做的,在看見對方一番操作后,他明白了具體情況。
這個青年身上的吸血鬼病毒又異變了。
照這個青年亂七八糟的操作下去,福地櫻癡的失敗是板上釘釘的事。
也許是時候去驗證那個猜想了。
“岑言。”費奧多爾喊了一聲身側那個青年的名字。
后者正在思考要如何找吸血鬼始祖,他甚至在想要不要一錘把機場墻壁都砸成花,但是這樣做的話天花板會不會塌下來,到時候在廢墟里扒垃圾什么的,那種事情不要啊
聽見身旁有人喊自己,岑言下意識應了一聲,“什么事”
“您想知道吸血鬼始祖在哪嗎”費奧多爾微笑著注視對方的表情由起初的漫不經心逐漸變成驚喜。
在那雙璀璨的金色眼眸充盈著亮光時,他繼續說道“只要您能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告訴您。”
“什么條件都行,吸血鬼始祖在哪”
岑言直接狂喜,他就知道自己的師父一號是個好人,瞧瞧,就連吸血鬼始祖的直接信息都能告訴自己。
這條線足足經歷了三個nc的線索才逐漸明朗,由起初果戈里說的武裝偵探社,再由武裝偵探社說的機場,直到現在自己師父即將說的具體位置。
果然越是重要的nc就越是在最后。
師父一號,你是我唯一的師父
師父,師父你是我爹
草,禁止加輩
果然新手村的引導nc都是最關鍵的角色
是的,無論是特殊的引導身份還是這個“掃地僧”的數值,都象征著他的不凡
這一刻讓我們高喊烏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