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決定好回過頭的時候,錯愕地發現原本在遮陽傘下面坐在椅子上面的青年不見了。
他連忙找到了個軍警詢問,“那個青年呢”
被詢問的軍警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他說他要去巡視領土,所以隨機點了十個人抬著他走了。”
坂口安吾要裂開了。
另一邊的岑言正在享受連路都不用自己走的快樂,他帶著人正在碼頭欣賞風景,海面在陽光下波光粼粼,微風吹拂過皮膚,帶著屬于海水的濕意。
他沒能忍住從椅子上站起來,緊接著一揮手,大喊道“這就是朕打下的江山”
抬著椅子的四個人沉默著沒有說話,腦子里在思索著為什么他們這么倒霉。
眼神憤恨地看向一旁兩袖清風充當氣氛組的同事,甚至還有端著果盤甚至還能時不時偷吃兩個的同事,在對比之下,他們只覺得人類的悲喜并不相通,吸血鬼的悲喜也一樣
一路上岑言經過的地方無一不是空空蕩蕩,半個吸血鬼都沒看見,好不容易看見個來不及跑的還鉆進下水道里了。
這讓岑言納悶地問一旁端著果盤的軍警,“他們看起來很怕我啊”
端著果盤的軍警從耳麥里接到坂口安吾的指令,壓力霎時間倍增,仿佛只要他說錯一句話,橫濱所有市民就會命喪當場一樣。
他有些緊張地吞了口唾沫,“沒有,這肯定是因為那些吸血鬼等級太低了,沒辦法跟始祖您接觸的原因,因為一靠近您他們就會心跳加速緊張到忘記呼吸。”
俗話說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在這種極端的壓力下,平時一直內向害羞的人居然能夠睜眼說瞎話還一連串拍了一大堆馬屁,拍的岑言那叫個心花怒放。
這個行為讓其他同事投來難以置信的目光,甚至隱隱約約含著敬佩,這讓那個軍警驕傲地抬起了胸膛,甚至覺得自己還能再夸個三百字。
“這樣啊,那就原諒他們吧。”岑言滿意地窩回椅子里。
“始祖果然胸襟寬廣”
怪了,我怎么好像看見了暴君和他的奸臣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些nc是不是仗著言寶好糊弄所以在哄他啊那些跑掉的市民明明就是像是在逃命一樣。
但是被所有nc哄著誒我們平時玩游戲不是都在因為任務而被nc呼來喝去嗎可惡我也想玩這個游戲
風光嗎用錢包換的。
橫濱市民到處逃竄,果真度過了一個十分黑暗的四十八小時。
與之截然相反的是岑言,他度過了相當快樂的四十八小時,在最后副本結束倒計時歸零的時候,甚至有些小遺憾,感覺沒有玩夠,但又覺得如果一直是這種一成不變的狀態那也太無聊了。
畢竟他更想玩闖關副本游戲,喜歡刺激冒險挑戰困難,那樣才能顯得帥氣又拉風。
在副本倒計時歸零的那一刻,他也按照約定傳送到了自己師父一號那邊,畢竟后者特意想要這個時間點,說不準是只有在這里才能進行副本結算什么的。
伴隨著師徒傳送的落地,系統也終于像是進入了結算,接連不斷彈出了彈窗。
「恭喜玩家順利存活至最后,「末日生存」橫濱副本已關閉,吸血鬼病毒已消失。」
「副本結算中」
「恭喜玩家達成無一無辜傷亡拯救世界成就「溫柔的救世主」。」
「您已獲得稱號“令人聞風喪膽的吸血鬼始祖”。」
「您已獲得道具「真正的吸血鬼始祖布拉姆牌圣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