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不得不提醒道“我是在您手臂上寫的。”
“我讓你挑了。”岑言理直氣壯地反駁。
“我想這是公平問題,您應該知道手臂和大腿不是同一個概念。”費奧多爾試圖用道理去說服對方,但顯然這個青年從來不會聽人說話。
于是他換了一種說辭,“我愿意讓您在同等位置上寫字已經是最大讓步了,還記得嗎這原本是我當初幫您尋找吸血鬼始祖的條件。”
好像確實有道理。
岑言思考了一會兒,認真地在對方伸出來的手臂上畫了一只烏龜。
費奧多爾收回手,掃了一眼那只筆觸圓潤富有童話氣息的烏龜,開始覺得這個青年除去經常做一些迷惑行為之外,其實是很好騙的那一類。
岑言沒有在意這個nc的走神,他已經自顧自的開始翻箱倒柜了,擁有了這種數值不來探索一下簡直浪費,拉開抽屜發現了一張白紙。
「普通的白紙,費奧多爾先生很少會使用書寫的方式傳遞信息。」
岑言合攏又拉開了下一個抽屜,他發現這個地方其實很空曠,說起來似乎每一次見到自己的師父一號都是在不同的房間,唯一不變的是一定會有一臺電腦。
這難道就是「程序員精通」嗎刻入骨髓的電子設備。
費奧多爾不明白為什么這個青年又開始翻箱倒柜,仔細回想起來對方似乎經常做這樣的行為,是在尋找什么嗎
這里什么都沒有,這只是他的臨時據點。
沒等岑言把那雙罪惡的手摸向電腦,系統突然彈出更新提示。
「提醒玩家,游戲即將進入副本更新,軀殼會保留在游戲內,請玩家尋找安全點下線。」
很喜歡玩這個游戲,喜歡這種更新兩星期,游戲一星期的閑得發慌感。
很喜歡這個游戲的更新頻率,從一開始閑得發慌的新手期到現在不間斷更新副本的發瘋感
有一種誰都別活的架勢
又要被創兩個星期嗎這個游戲制作公司到底在哪,我愿意帶頭集資給他們更換設備招募程序員
來個人把我撅暈到兩個星期之后
那么讓我來撅你罷急迫
岑言看著系統彈窗沉思了一會兒,之前更新躺的地方是監獄,現在更新躺哪
費奧多爾剛想開口哄騙對方去橫濱逛一圈尋找「書」本體,卻只見那個青年面色凝重自顧自的走進了隔壁臥室。
他疑惑地跟過去發現對方已經十分自然地躺在床上了,甚至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了身上。
費奧多爾相當疑惑,“您這是在干什么”
“睡覺。”
岑言閉上了眼睛,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爬起來把自己身上的特殊裝備摘下來放背包里。
畢竟角色死了可以復活,裝備沒了就真沒了。
岑言一邊給自己蓋好被子一邊隨口問道“師父,你這里安全吧”
沒等費奧多爾弄明白為什么這個青年突然要霸占他的床在他據點睡覺,又聽見這樣一番沒頭沒腦的發問,他若有所思地點頭。
“嗯,安全。”
“太好了。”岑言安心閉上眼睛下線了。
費奧多爾等了很久都沒能等到對方下一句話,他走過去一看發現對方眼眸閉合,呼吸平緩,看起來已經睡著了。
居然真的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