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見對方終于停下來之后,開口問道。
“唉”
只見那個青年憂郁地抬起頭望著夜空,那雙金色的眼眸里盛滿了失落,似無可奈何的苦笑般,“看起來只能到此為止了,時間來不及了。”
這番話讓中原中也表情微微凝重,“發生什么事情了”
他說著又隱約有些內疚,他是不是不該袖手旁觀站在樹底下看對方獨自行動也許他該去幫那個青年一塊入侵,但是這樣有違森鷗外的命令,后者想讓他摸清楚這個青年能力的極限和范圍。
中原中也糾結了一會兒,他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找了個臺階,這個青年能夠一直不死大概也能算是個能力范圍了吧
所以幫一下對方也沒什么,畢竟給這個未知的傲慢組織警告也是他任務的一部分。
這樣想著,中原中也緩緩開口,“這一次我們”
他還沒說完,只聽那個青年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趕著去睡覺。”
中原中也
“哈”
睡覺睡覺
為了睡覺,連闖一路居民宅
為了睡覺,報廢了他的機車
就為了睡覺,不惜死那么多次
腦子里盤旋的問題和情緒太過復雜,導致中原中也第一反應不是被那種被人戲耍了的憤怒,而是一種莫名其妙的茫然,茫然過后那種憤怒才后知后覺地襲上心頭。
岑言滿臉遺憾地望著那面墻,“可惜本來以為能夠在睡覺前見到「抗體」呢。”
中原中也沉默著把手里的煙捏滅,上次讓他這么惱火的人還是某個令人討厭的青花魚。
“所以你現在打算去睡覺”
岑言不明所以地點頭。
“那我呢”中原中也語氣帶著咬牙切齒。
“你也可以睡。”岑言納悶地看著對方。
難道這個nc是那種粘人的個性睡覺也要貼一塊
“你之前說趕時間讓我跟你一塊來,而現在什么線索都沒得到,你居然跟我說你要去睡覺了”中原中也又生氣又難以置信,甚至還有一種荒謬和困惑繚繞在腦海里。
那不然呢
這游戲真的好壓榨人。
這游戲的名字的四個方塊解碼之后該不會是“錢肝皆失”吧
岑言十分莫名其妙,但是鑒于這個游戲自由度和真實度很高,他還是沒有自顧自的直接下線,而是跟對方親切地留下了下次再見的話。
“明天在這里等我。”
中原中也一腔怒火還沒來得及發泄,這個讓他惱火的對象化為光點消失了,甚至消失前還丟出這種令人更火大的話。
這人到底是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