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電話那頭坂口安吾的聲音逐漸嚴肅。
“啊,沒錯,在橫濱這種大部分市民都出現了結晶體的情況下,如果容忍那個組織的接管,大概那些人都會被殺死吧。”太宰治語氣一如既往地輕佻,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一樣。
“這些信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電話那頭響起了亂七八糟的雜音,太宰治猜測也許是坂口安吾被這個消息驚的弄翻了椅子。
“所以啊不是說過了嗎墻那邊的組織并不是完全同心的,當然也有敵視「抗體」的組織存在。”
太宰治嘆了口氣,卻也知道這對于異能特務科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情報,「抗體」對待感染者的態度會影響橫濱政府對「抗體」的態度。
“是墻那邊的一個地下組織傳出來的消息,他們也許是想借助外界的力量幫助他們達成一些目的,好像是叫「葬儀社」總之這個信息是可信的。”
“借助外界的力量幫助他們”坂口安吾的聲音若有所思,“但是我們連墻都越不過去。”
“不用擔心啦,安吾。”太宰治又重新坐在椅子里轉了起來,“「葬儀社」可信度不高,跟「葬儀社」打交道這件事就交給武裝偵探社吧,至于墻只不過是暫時的封鎖線,說不準它某個時刻就突然消失了呢”
“這怎么可能啊那么堅固又高大的墻面怎么可能說消失就消失”
坂口安吾的話還沒說完,太宰治只聽那邊的背景聲突然嘈雜了起來,像是有什么重大變故發生引起了短暫的騷亂。
超出預料之外的發展讓太宰治心里隱約有了某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只聽一陣亂七八糟的聲響之后,電話像是重新被人拿起,坂口安吾凝重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太宰,墻突然消失了。”
說到這里,坂口安吾頗為費解地詢問,“太宰,你是有什么其他異能了嗎比如說烏鴉嘴”
太宰治
睡了一覺重新上線岑言可以說是神清氣爽,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繼續探索這個副本了。
他剛準備繼續昨晚的行動跟這面墻斗智斗勇,忽然有一道聲音響起傳入耳畔。
“你來了啊。”
岑言下意識循聲望去,看見了他昨晚剛得到的新師父,“你怎么還在這里”
你怎么還在這里
一句話讓準備搖晃紅酒杯瀟灑出場的我,把紅酒倒在了褲子上匆匆離場
草哈哈哈哈,言寶的記憶力是日拋的嗎
一句話,讓剛認的師父打我三百次。
我很擔心,很擔心言寶會不會被新師父打死,畢竟這個師父武力值看起來很高。誠懇
中原中也好不容易熄滅的怒火再一次噌地冒了出來,他近乎是從牙縫里擠字,“不是你讓我在這里等你的嗎”
昨晚這個青年說睡覺之后人就不見了,他在原地愣了足足五分鐘才難以置信地接受了這一離奇發展。
回去向森鷗外匯報了情況之后也不得不回去休息,又因為這個青年沒有說時間,導致他第二天一大早就在這里等,一直等到中午近下午對方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