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剛準備優雅地收下疫苗跟對方道謝,再順勢說些什么話拉進一下彼此關系,卻只見那個青年突然滿臉興奮地貼了過來,問出了沒頭沒腦的話。
“師父,你相信光嗎”
如果費奧多爾沒有記錯,對方似乎之前也說過這句話,在蹲局子的時候。
以過去的經驗來看,他覺得這句話或許不接比較好。
然而那個青年看起來似乎也不用他接這句話,對方情緒總是變化的十分迅速,又總是會做出一些令其他人摸不找頭腦的事情。
比如說現在。
岑言現在太高興了,那種峰回路轉的驚喜簡直能夠讓他當場打一套軍體拳
他本來還想如果好感度不動就把送出去的禮物搶回來送給其他師父試試看呢。
事實證明,他的師父一號果然不會讓他失望
岑言一揮斗篷,本來想來一個帥氣的揮手,但是沒想到用力過猛,導致原本有些不合身的斗篷直接從右肩滑落了,全靠項鏈掛在脖子上才沒有讓斗篷直接墜地,但姿勢都做出一半了,如果再暫停去整理斗篷就有些不合適了。
于是岑言頑強地忽略了被項鏈勒住脖子的窒息感,擲地有聲地說道“師父光就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中”
對于這一番說辭費奧多爾并不贊同,并且還覺得有些可笑,沒等他收斂好那一絲外露的情緒轉而用其他模棱兩可的態度敷衍對方時,那個青年忽然一手按在了他胸膛上。
雪白的光芒一瞬間充盈了整個房間,突如其來的異變讓費奧多爾眼眸下意識睜大,那個青年整只手都消失在了他胸前的光芒里,看起來就像是進入到了其他空間一樣,透著某種奇異的怪誕,但他卻沒有那種被刺穿的劇烈痛楚,反倒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像是
內心深處的所有東西都被迫坦露在外,朝這個青年展開了一樣。
費奧多爾很快反應過來了,他紫羅蘭色的眼眸微沉,在短短半秒里,對方好似握住了什么,絲絲縷縷的銀質物體從光芒中凝結。
像是什么重要之物被抽走的痛楚讓費奧多爾眉頭緊皺,這種危險又怪異的感覺讓他顧不上其他,直接粗暴地推開了對方,但這個動作也讓對方完全把那個東西從光里抽走了。
岑言猝不及防地被推開,身體順著慣性往后退了好幾步,一個沒注意,一腳踩在了之前半披在肩頭垂落在地的斗篷上,被勒住脖子,導致整個身體失去平衡往后結結實實地摔了一跤。
原本還覺得這一幕太帥了,看見摔倒在地的岑言突然又覺得心如止水,這是怎么一回事呢
岑言那該死的中二倔強
言寶你在干什么啊言寶
我知道了一定是言寶怕強行抽師父一號的武器,會讓師父一號生氣出手暗鯊他,所以他故意賣個破綻,告訴自己師父一號點到為止,這一波言寶在大氣層
大氣層
你是被言化了吧,這明明就是因為岑言之前擺中二姿勢翻車不好意思提斗篷埋下的伏筆
可惡啊你不要說出來岑言耍帥翻車已經很丟人了回頭小心他黑化了把你們都創死
原本感覺到被冒犯而有些生氣的費奧多爾,在看見對方居然能踩到自己斗篷摔跤時又變得有些困惑。
這個人到底在干什么
即使摔了一跤,摔了百分之五的血條,岑言也頑強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手中的那個長條形物體上面的結晶在逐漸散去,出現背后真實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