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別人不發火就把人當傻子啊
什么救世主,他要叛逆他要黑化了
只聽岑言冷笑著,放出可怖的詛咒,“你給我等著,我要詛咒這個世界我要把你們全都磨成粉”
這一道飽含怒意的聲音在這片廢墟上空不斷回響,不僅正在觀察戰局的費奧多爾聽見了,就連在源質體基因研究所獲得情報的武裝偵探社都聽見了。
這又發生什么事了
費奧多爾不出意外地看見那個再次慘遭滑鐵盧自殺的青年回到自己身邊。
岑言正開著彈幕在尋找能夠讓他黑化看起來更有氣勢的句子。
彈幕有的在哈哈哈,有的在安慰,剩余了解他的已經開始刷起他黑化的三個關鍵點。
第一仇恨這個世界,恨所有人。
第二冷漠,把所有人都當工具,并且十分叛逆,就要跟別人對著干。
第三一定要自我,最好有個強迫別人做不愿意的事情的情節。
達成以上要素,你的黑化人設就穩了。
前面一個已經達成,剩余的還在進行中。
岑言抬起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眼前的男人,理直氣壯地命令道“給我”
費奧多爾不是很理解為什么對方會沉默個幾分鐘才說話,原本他以為按照這個青年的個性在看見他的一瞬間就會抽武器重新沖回去。
“您來拿吧。”費奧多爾嘆了口氣,儼然已經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怎么能這么輕易的同意這么輕易的同意他要怎么繼續立黑化人設
岑言瞳孔地震,明明他語氣都變差了
費奧多爾在這個青年身上困惑的地方有很多,比如說他現在又有些困惑為什么自己同意了,那個青年反而看起來相當苦惱。
當對方像是想通了什么開口時,又說出了一番讓他莫名其妙的話。
“哈,居然拒絕我嗎”
岑言覺得即使對方配合,自己也可以假裝對方不配合,這樣黑化的流程就能完美達成。
天時地利與人和,這不黑化一下都對不起自己被nc搞了心態的破防心情。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沒有開口,他覺得即使解釋了什么,對方也不會聽。
這副樣子落在岑言眼里就是默認。
他覺得自己更有狀態了,按照一貫發展他現在應該上手搶。
但是自己的師父一號之前就是同意的反應,所以搶的話也會很輕易,那就得想辦法把這個輕易變得合理起來。
岑言從背包里拿出了昏睡紅茶。
如何讓“不配合”的人表現出合理的配合那肯定是在那個人沒有意識的狀態下
“喝。”岑言一手把紅茶抵在了對方唇邊。
費奧多爾不是很明白為什么之前還想抽他武器的青年突然之間又要讓他喝東西,從味道來判斷這似乎是一杯紅茶,但絕不會是簡單的紅茶。
為了以防萬一,他用最能讓人不設防的熟稔語氣問道“這杯紅茶喝了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