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岑言已經不是以前的岑言了,有沒有聽說過黑化戰斗力會翻倍啊
不過角逐之地是哪這些nc都這么喜歡說謎語嗎惱
上次聽見這種謎語還是在師父一號狙擊師父二號的時候
換做以前的岑言或許還會為這番謎語感到一頭霧水,但是他現在有了師父一號一切都不一樣了
智力加成帶來的彈窗已經為他把恙神涯話里的暗語全部解析。
「角逐之地,應該是之前看見的高塔。」
岑言提著槍剛想往那邊跑,余光注意到自己師父一號手里的圣經,當即又是一陣大徹大悟,隨后把對方的書搶走了。
不愧是師父一號在自己開出了需要贊美神才能使用道具的情況下居然如此貼心的給他準備了書
原本只是想翻看一下圣經,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一些關于這場默示錄病毒更多線索的費奧多爾
他眼睜睜地目送那個青年一手拿著從自己這里抽出武器一手拿著從他這里搶走的圣經,堪稱雁過拔毛般從窗戶那里跳窗離開了。
這一次的據點為了以防那個青年再次拉著自己跳樓所以費奧多爾選的是一樓,但是他現在有些后悔選一樓,應該選個十八樓讓對方知道跳窗的后果。
費奧多爾面無表情地想著。
“真是一個急性子的王對吧”一道含笑的聲音從書架上面響起。
費奧多爾抬起眼眸望去,一個金色卷發的少年雙手撐在身側正坐在書架上方,悄無聲息,不知道看了多久。
“您看起來已經確定他會當上王了。”費奧多爾很快收回視線,不是很喜歡這種仰視人的感覺。
“畢竟恙神涯在之前就已經輸了一次,更別提現在他想要見櫻滿真名的愿望根本無法實現,因為櫻滿真名在失落圣誕里就已經因為病毒失控失去了身體,靈魂也早已被病毒母體完全侵蝕,而這份意識也在失落圣誕之后王角逐的最后失敗結果中跟病毒一同被湮滅。”
“神識”此刻的態度變得好說話了許多,跟之前需要費奧多爾用計謀騙取信任才能套到話的反應完全不一樣,現在就像是把對方當做了自己人一樣,近乎什么都可以告知。
“所以恙神涯想要當王的決心是建立在虛幻之上的,他只要知道這一點,就會失去戰斗的來源。”
這番話讓費奧多爾眼眸劃過一絲暗色,隱約明白了什么。
“沒錯,為了避免上一次的慘劇不再發生,我們改變了規則,不再是夏娃挑選亞當,而是由亞當決定夏娃,如此,再想阻止這場災難而成為王的人,也舍不得對夏娃下手吧”
“神識”打了一個響指,笑瞇瞇地說道“畢竟沒有了真名的靈魂,病毒母體已經被完全剝離成為無意識的存在,因此,誰都可以承載成為夏娃。”
他從書架上方落在了地上,別有深意地說道“那么,費奧多爾先生,你覺得他在成為王之后,羈絆最深的人會是誰呢”
岑言一邊趕路一邊從圣經里翻找幾句贊美神的句子,在百忙之中背下幾句后不由得再次感嘆師父一號真是個好東西。
如果他不是還在黑化中他一定會十分感動并且感謝一下對方,只可惜已經黑化的人設是高冷的,不適合做出那些感謝他人的舉動,不然完全與把人當工具的那條相駁了。
岑言一腳踢開了那座高塔的大門,門后是由晶瑩剔透的結晶體構成的大廳。
在最里面是一段很長的透明階梯,最上面是圓柱形的高臺,像是用來見證什么一樣、帶著命運般的肅穆氣息,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而恙神涯正屈膝坐在階梯上,周圍站滿了「葬儀社」的成員,甚至被他打敗的櫻滿集也帶著一名粉發少女站在其中。
孤身一人赴約的岑言
打群架
跟他玩陰的是吧
這個副本的nc怎么都這么不講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