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看著系統描述看了好一會兒,所以意思是雖然他辛辛苦苦戰斗了半天,但是最后決定人類命運的權柄還不在他手里是嗎
這個“王”表面上看起來很拉風,但是實際上卻沒有“夏娃”所擁有的權柄多,他難道不能兩個都要
這個游戲十分的自由,人要敢于嘗試
系統只提示說命運另一頭連著他師父一號,又沒說“夏娃”是他師父一號,這頂多算是一個給玩家的參考,就像是羅列了配適度最高的人選一樣。
那他完全可以不采納系統的建議嘛
建議很好,但他不采納,一個資深的玩家都該有自己的想法和操作。
恙神涯在看見那個贏了他的青年站在臺前時自動出現了命運螺旋的契約以及對戒時,他很快明白了這一次“神識”對規則的更改。
成為“王”的人會從羈絆最深的人里選出“夏娃”,沒有人能夠對至親至愛之人下手,因此,只能被迫選擇跟對方一同生活下去,共同開啟這場人類的“篩選”。
而那個青年想要當救世主的夢想,估計也會在重要之人面前退卻吧
這個念頭在恙神涯腦海里剛剛產生惋惜與同情的情緒,只見那個青年居然一個人戴兩枚戒指。
此刻“神識”帶著一個身形瘦削的青年姍姍來遲,后者身上的命運螺旋契約跟高臺上那個青年的契約相互連接,形成了完美的閉環。
如果忽略那個青年兩只手上的戒指,那么這一幕該是多么的絕望窒息帶著愛情宿命凋零之美啊
然而現在四目對視,場面充滿了不可言說的尷尬,“神識”原本高興熱情的表情逐漸呆滯,隨后立馬破防。
“你在干什么”
不惜更改規則也要選出“夏娃”和“亞當”的“神識”完全沒想到會有人給他來這一出。
他內心心情復雜無比,從迷茫變得不可置信,從不可置信變成功虧一簣的憤怒,最后大聲批判,“夏娃是要跟亞當共同開啟新人類篇章的你怎么能一個人戴兩個戒指”
“你在教我做事啊”已黑化的岑言冷酷地“邪魅”一笑,“我就戴”
“摘下來。”“神識”氣的額角青筋一直在跳,但他仍舊維持著平靜,甚至試圖說服對方。
“命運螺旋的契約已經選定你跟費奧多爾先生,只有被契約選中的人才能佩戴戒指。”
這個nc好怪,但是對方越說他越要氣對方,因為黑化人設就是這樣的叛逆
岑言看了一眼對方,揚起下巴,高傲地說道“是啊,我也被選中了,所以我一個人戴兩枚有問題嗎沒有問題。”
“神識”深吸一口氣,“那人類消除之后你要怎么創造新人類、開啟新世界”
“那關我什么事。”岑言說出了能夠讓人血壓飆升的話。
“神識”在破防之下,終于不得不接受這一次又失敗的事實,他冷冷說道“我要剝奪你的身份,岑言。”
“你說剝奪就剝奪”岑言叛逆心起來了,他故意大聲說道“這個夏娃和亞當我當定了我第一個就要把你磨成粉”
“你磨不了我我代表神的意識”“你怎么知道我不代表神的意識”
“因為我是神識”
聽著兩人斗嘴的費奧多爾開始思考自己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他有預感事情的走向會超出所有人的預料,但這并不包括自己會像是個欄桿一樣,站在這跟那個青年一上一下拉一道紅色的警戒線。
所以說這條線什么時候才能消失
“神識”已經沖上去跟岑言動手了,但是根本沒用,他發現自己打不過那個青年,而且從兩枚戒指在對方手里居然有共鳴來看,對方居然真的可以同時當“亞當”和“夏娃”。
居然還有這種事
“神識”表情陰沉,他看著那個站在不遠處的青年一臉新奇地看著手指上的戒指。
原本紫黑色的結晶體建筑驟然開始搖晃。
岑言烏黑卷翹的發梢處凝結出淺金色的結晶體墜落在地,在頭頂上方浮現出由結晶體組合成的淺金色王冠,一抹明媚如同暖陽般的淺金色從他站著的地方開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