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對方要去剿滅「抗體」的軍警
岑言沒有在意對方的表情,他還在不竭余力地找茬,“我之前放這的零食呢”
被武裝偵探社拿走了,那個偵探一邊收拾一邊憤憤不平地說,反正這都是對方不要的,他拿回去有什么關系嗎
但是現在看起來這話可不能說。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絞盡腦汁地說道“因為那些零食不合您的胃口,所以他們收拾著丟掉了,打算找更合您胃口的。”
居然這么無懈可擊
費盡心機找茬的岑言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呆站在原地半晌,“那出去逛逛吧。”
軍警微微點頭,一路上對岑言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的照顧,無論是對方的突發奇想,還是想要吃什么的要求都完美達成。
“路上怎么沒人啊”岑言趴在車窗邊開始新一輪的找茬。
“因為「抗體」以及默示錄病毒的問題,所以大街上現在沒人。”
不,其實是因為坂口安吾事先把他們會經過的路線清空了,以免那個青年突發奇想又迫害其他市民。
饒是如此,那個青年仍舊不安分,在對方第二十三次想要跳車的時候,他已經能夠熟練地掐好時機停下車,去給對方買一個可麗餅,停車,下車,買餅,動作一氣呵成,整個時間花費不到兩分鐘,速度快的讓對方沒來得及下車。
“我討厭草莓。”
岑言余光瞥了一眼對方手上的可麗餅,其實草莓味也不是不可以,看起來挺好吃的,但是他這一路上都沒找到茬,有點不甘心。
只見對方早有準備地從身后又拿出了三個不同口味,都塞進了岑言手里。
岑言
岑言瞳孔地震
這也太周全了
他一邊咬著可麗餅一邊苦思冥想,直到被重新送回了城堡還是沒有想到能夠爆發的黑化點。
最后惆悵地躺在椅子里,閑的沒事把椅子升高到城堡上空看星星,感覺自己已經有幾分憂郁詩人的內味了。
這個游戲做的相當真實,夜空每晚都是不重樣的,就連按照時間推移,現在港口城市秋季夜晚的濕冷都做的如此寫實。
岑言覺得現在天時地利人和,應該吟詩一首,但念別人的詩沒有儀式感,自己又編不出詩,索性用憂郁的語氣唱了個小星星。
那一天,橫濱所有人聽見了一首魔音穿耳的小星星,其音調之詭異,就像是陰風刮棺材板,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關聯。
除了歌詞跟小星星的一模一樣,其他根本沾不上邊。
在這樣極度折磨耳朵的情況下,整個橫濱一切都變成了淺金色結晶體,包括建筑與生物。
「基因已完全共鳴至百分百。」
系統彈出的彈窗打斷了原本唱的正起勁的岑言。
原來唱首歌就算是共鳴了嗎
自己人,別開腔
你管那叫唱歌你是不是沒開聽筒要素覺察
我剛剛突然聽不見聲音了,我以為是我手機壞了,嚇得我六神無主的,后來才發現原來是我聾了,太好了,還以為我手機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