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沒有在意那個青年的出現和走神,早在之前淺金色結晶體朝這邊飛速蔓延覆蓋時,他就已經明白了即將發生的事情,倒不如說一切都在預料中,相比之下他現在有更在意的事情。
“請問,您可以為我解釋一下我褲子上的字是怎么回事嗎”
費奧多爾環視了一圈周圍人臉上的圓潤烏龜,熟悉的筆觸以及這些離奇的發展,顯然出自這個青年之手。
他對于變成結晶體之后的事情大腦里一片空白,就像是完全被靜止了時間那樣,從這個青年能有這么多空畫烏龜來看,自己提前到達碼頭是個正確的決定。
對方現在看起來像是已經恢復了年齡,璀璨的金色眼眸聽見聲音微微抬起看向了他,隨后很快帶著欲蓋彌彰的意味移開。
岑言沒有想到這個游戲nc的推理能力也很寫實,不愧是自由度極高的游戲
他剛打算開口說些什么,卻注意到對方手里提著的箱子,智力加成帶來的注釋彈窗一瞬間讓他瞳孔地震。
「輕巧方便的手提箱,費奧多爾先生不經常用,不過遠航總需要一個容器裝生活用品。」
岑言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遠處的船,來回看了好幾次,終于得出了某種恐怖的結論,“師父你要離開橫濱嗎”
“嗯。”費奧多爾唇邊是溫和的微笑弧度,但不知怎么總透露著些許疲倦,“有點累了,我打算回俄羅斯休息幾天。”
壞了師父,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啊你走了把言寶腦子也帶走了,下一個副本他孤零零的可怎么辦啊
不不行已經變成沒有師父一號就成為笨蛋的情況了
難不成一個副本真的只能容納三個師父現在輪到師父一號下線了
師父師父一號不要走沒了你我們可怎么活啊師父一號大雨追車摔倒亂哭
師父一號大概是被殤到了,畢竟言寶一直抽他的武器,他也一直包容言寶,結果最后言寶一個人戴兩個戒指
呃而且還被迫當了欄桿,這顯得他很呆
這個游戲太真實了,所以現在師父一號是心情值降低谷了嗎
費奧多爾滿意地看著那個青年聽了這番話后呆愣半晌,從橫濱損傷并沒有多大來看,說不準這個青年真的是在保護世界,只不過從方式上完全看不出來就是了,雖然不知道「書」出了什么變故才變成這樣,但是這并不妨礙他發現自己對這個青年很重要這件事。
無論是從對方總是頻繁的出現在自己身邊,還是會在昏迷期選擇呆在自己身邊,又或者是從之前“神識”的話來看,都證明自己是對方最信任的人,同樣也是關系最親密的人。
付出了這么多,他總需要從這個青年身上得到些什么,比如說「書」的線索,又比如說「書」本身。
“怎么了難道您也想跟我一起去俄羅斯嗎”費奧多爾似疑惑般詢問。
岑言眼睛一亮,剛想點頭卻想起這個游戲雖然自由度很高,但是十分貧窮只有一張地圖,即使師父一號邀請,自己大概率也是出不去橫濱的。
他只能搖頭,“我出不去橫濱。”“那太遺憾了。”
費奧多爾臉上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些許惋惜,攏緊斗篷,他本來想說些偽裝更完美的話術,但又想到這個青年大概率會聽不出來,所以干脆直白地說道。
“看起來我只能一個人離開了。”
什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