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一只手里提著一大袋東西,一只手捧著的帽子里跳著活蹦亂跳的魚,感覺已經沒什么缺的了。
他離開之前高興地表揚了一下對方,“干的不錯,我很喜歡你。”
這一聲破天荒的表揚讓周圍nc都對那個蟹肉煲廚師投去了敬畏的視線。
滿載而歸的岑言看向站在商業街門口沒動過的兩個nc,“菜已經買好了,我們回去吧。”
西格瑪
你管這叫買菜嗎
他看著對方手里白色高帽中跳動的魚,不忍直視地移開了眼睛看向一旁的果戈里,只見后者正一臉認真,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哲學難題。
果戈里突然沖上去握住了岑言的手,一臉激動地說道“岑言,你不要跟陀思君在一起了,我們在一起吧我很喜歡你”
這買菜方式也太自由了
岑言詫異地看了一眼對方僅有二的好感度,覺得這個nc很會騙人,騙人又粘人。
這種花言巧語是欺騙不過他的,于是岑言義正言辭地拒絕道“師父他幫了我很多,我對他一心一意。”
“太可惜了”果戈里遺憾的表情沒有露出一會,又被好奇取代,“你喊他是師父,喊我是什么”
他有些好奇對方師父這么多,到時候如果對方喊師父,其他人真的會清楚對方在喊誰嗎
“師父啊。”岑言納悶地看著這個好感度最低也見得最少的師父三號,“好了,師父,快把我們都帶回去吧。”
果戈里
他看著眼前的兩個成年男人,又看了看對方手里大包小包的東西,再次回頭像是確認什么一樣看向身后的路程。
隨后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哎呀,我突然想起我還有東西需要買,只能麻煩你們先回去了。”
伴隨著尾音的落下,果戈里迅速卷起斗篷用異能把自己傳送走了。
岑言沒有在意對方的離開,對方的突然消失倒是讓他回想起了自己能直接傳送回師父一號身邊。
被兩人拋下的西格瑪沉默地站在原地,腦海里只盤旋著一個想法。
他現在能回天空賭場了嗎
費奧多爾對于這個青年總會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這件事已經習以為常,在看見對方居然真的有模有樣買了一堆菜時,他大致猜到了些什么。
從果戈里和西格瑪都沒回來來看,也許是被迫害已久的商業街有舍己為人幫這個青年買齊了。
岑言落地之后馬不停蹄地開始到處尋找廚房,門的開合聲不斷響起,吱呀聲和關門的磅哐聲在時間的推移中逐漸變得暴躁。
費奧多爾嘆了口氣,感覺到對方是鐵了心想做飯,終于提醒道“廚房在您右手邊。”
原本準備往左邊走的岑言聞言打開了右手邊的門,里面是寬敞明亮的廚房,所有設備都一應俱全,而且從干凈的模樣來看似乎都沒怎么用過。
很好岑言已經迫不及待要大展身手了
唯一的問題是設備有些古老,他看著有些陌生,但這根本不算什么,同樣也磨滅不了岑言的熱情,他就是喜歡探索新鮮事物
他在開始做飯前,貼心回過頭地問自己的師父一號,“師父,你想吃什么”
雖然他只買了魚,但是這并不妨礙他的詢問,畢竟他只是問問又沒說要做。
看出對方客套的費奧多爾
“都可以,您隨意。”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不過您另一個師父似乎喜歡吃油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