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被順利轉移了注意力,他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開始在房間里翻找,想要找個罐子什么的把面條裝進去,畢竟這些面條有些太活潑了。
果戈里不是很能理解為什么這個青年說完話之后開始了翻箱倒柜,根據這個據點里設備齊全的程度來看,這里大概是費奧多爾的長期據點,后者應該在這里放了不少機密性的東西,任由那個青年亂翻沒問題嗎
他下意識看向費奧多爾,發現后者一臉習以為常,甚至從桌子底下把爬出來的面條丟回了鍋里。
“容器在廚房柜子里。”費奧多爾淡淡地說道。
果戈里臉上的表情逐漸發生了變化,并開始思考在自己離開的兩個月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他真的只是離開了兩個月沒有離開兩年嗎
難不成那對戒指真的是訂婚戒指
岑言順利從廚房柜子里找到了大玻璃罐把面條都裝了進去,連帶著那幾條有死有活的魚一起裝了進去。
感覺跟在養魚一樣。
岑言突然有點想在現實里買一缸魚放在家里養了,這看起來還蠻賞心悅目的,還能順便陶冶情操。
這一罐的話就放在師父一號這里吧。
他在師父一號經常工作的房間里找了一個位置把罐子放好,這個舉動讓費奧多爾發現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您要養在我這里嗎”
“當然啦,畢竟師父天天對著電腦工作,養一養寵物能夠陶冶情操。”岑言貼心地說道。
更重要的是他忙著統治世界,沒有地方可以住,既然跟師父一號綁定了,那放在后者這里跟放在自己身邊好像也沒有什么區別。
費奧多爾坐在客廳里視線無障礙地能夠一眼看見書房中的那罐東西,透明玻璃罐里詭異的魚,貼在玻璃壁上的扭曲面條。
他不覺得看見這東西能夠陶冶情操,試著想了一下自己通宵工作注意力長時間集中后,好不容易放松又在無意間看見這罐東西存在時的畫面,感覺這大概是能夠心梗的程度。
所以說,這個青年為什么會創造出這種食物這也是「書」的某些異變之處嗎
果戈里逐漸發現了事情的有趣之處,他笑瞇瞇地通過斗篷傳送到了那個青年身邊,“岑言你真的不考慮一下跟我一起追求自由嗎我覺得你很有天賦哦。”
岑言覺得這個游戲已經足夠自由了,除了有些貧窮導致地圖只有橫濱一張之外其他都很好,這也許是經費不足所以都用來開發自由度了。
說起來師父三號說話怪怪的,難道這個師父的好感度滿值是十嗎所以在現在好感度僅有一哦,現在是三的情況下也能夠說出這種滿是撬墻角的話。
但是岑言是不會放棄自己其他師父們的,所有人都是他的翅膀,“謝謝,我其他師父也這么說。”比如說他之前跟師父一號學開鎖的時候,對方也說他很有天賦。
“真的啦,如果你跟我一起追求自由的話,我可以教你很多有趣的事情哦”果戈里說著從斗篷里拿出了不遠處桌子上的包子塞進了對方手里。
“你看,我可以變出食物給你。”
就這
岑言不服輸地說道“我也會。”
他之前從背包里拿東西都是心血來潮隨便從哪里拿出來的,有時候會從背后、也有時候會從半空中直接拿出來,但是在看見對方從斗篷里拿出東西時,他突然覺得好像從斗篷里拿更有神秘感。
岑言有模有樣地從斗篷里拿出了一個包子,只不過是沒有煎的白色版。
果戈里瞳孔地震,好勝心一下子被激起來了,他斗篷一揮,帶著岑言直接從書房門口傳送到了客廳門口。
“你看,我還能帶著你瞬間移動。”
岑言哼笑一聲,拉住師父三號用了傳送到師父一號那里。
原本正在武裝偵探社躺在沙發上享受午后時光的太宰治被突然出現的兩個人壓醒,猝不及防之下險些當場去世。
武裝偵探社正在處理工作的其他人
孤身一人深入敵營的果戈里
岑言自豪地說道“你看,我也能”
被兩人壓住了的太宰治艱難地從下面伸出了一只手,“言君”
岑言低下頭才發現這一次降落的不太好,他把師父一號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