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鬼探出頭的一瞬間,閃爍著寒光的鐵鍬一定會緊隨而至,導致那個鬼不得不把頭又縮了回去。
場面看起來一度滑稽,甚至就像是在打地鼠一樣。
果戈里眼眸微閃,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卷起斗篷拉著西格瑪一路往費奧多爾那邊躲閃,直到最后一次雪白斗篷揚起又落下,異能傳送三十米距離發揮到了極致,他們落在費奧多爾身后。
原本追上頭的鬼在看見原本當做誘餌的男人距離他更近時,干脆一不做一不休往被籠子框住的那個男人那邊游去。
費奧多爾淡定地站在籠子里沒有動,抬起眼眸看向那個舉著鐵鍬往這邊氣勢洶洶沖來的青年,對方像是玩膩了這種你追我趕一樣把速度提升到了極致。
岑言暗紅色的斗篷內側被氣流吹起,原本卷在臉頰兩側的鬢發也被完全吹開,完全露出那張俊美白凈的臉,臉上果決的表情和握鐵鍬的姿勢都彰顯著他今天非鏟個鬼不可。
在影子游弋到費奧多爾身邊伸出手即將抓向后者腳踝時,岑言一鏟鏟碎籠子,又一個回身以快到極致肉眼難以發覺的速度鏟飛那只手。
這看起來本該是一個帥氣又行云流水般的英雄救美,如果不是斗篷揚起的弧度太大差點打在費奧多爾臉上之外一切都再好不過。
費奧多爾從那個青年靠近時就早有預料地后仰著身體躲過從高處劃過的斗篷,在斗篷落下時又重新直回身體,目光看向劃出一道優美拋物線落在月光下的那只手。
那只手看起來青色發黑,指甲尖銳無比,手背上暴起著青筋,怎么看怎么的鬼咬緊了牙齒,一邊把牙磨的嘎吱作響,一邊恨恨說道“如果不是我長時間沒有吃到人如果那位大人能夠分給我更多的血我一定,一定會把你吃了”
“噢,好大的膽子噢。”
岑言冷笑著當即想要鏟死這只鬼,在鐵鍬沒入對方喉嚨的一瞬間,后者突然痛哭流涕。
“求求您了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吃人了”
在痛楚蔓延和神經叫囂著危險要死了的一瞬間,那只鬼突然想到就這樣死在這里太過于不甘心,雖然這個青年手中的鐵鍬十分奇怪,不像是能夠殺死他們的特殊武器日輪刀,但是從他斷手無法再生來看,這鐵鍬估計比日輪刀還恐怖,這一鏟下去,他肯定會死。
呃,好快的滑跪速度
兩極反轉
這游戲特色難道是反轉嗎惱
你之前說要吃了岑言的勇氣哪里去了啊鬼先生
好茍的鬼
話說這鐵鍬對非人生物的特殊效果是固定沉默還是隨機
多找幾個實驗一下就知道了急迫
這突如其來的鬼哭狼嚎瘋狂求饒的噪音攻擊讓在場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但這樣的簡單障眼法是瞞不過岑言的,他常年的游戲經驗讓他一眼看出對方是在裝,不過對方的這一嗓子倒是讓他想起了原本來抓鬼的目的。
于是岑言惡聲惡氣地問道“說你們有沒有王,王在哪里”
樸實無華的拷問方式讓費奧多爾和不遠處的果戈里一同沉默,從這只鬼能夠發現陷阱并繞到大后方偷襲掌握陷阱的人岑言來看,鬼有不亞于普通人的智力,加上之前這只鬼說那句“大人”時對對方的恐懼和恭敬來看,這只鬼絕對不會透露那位大人的所在地,再從現在的圓滑程度來看,八成這只鬼還很會變通。
不知道為什么費奧多爾竟覺得那個青年說不準會有被這只鬼騙了的可能性。
“我不知”
原本即將脫口而出的實話突然被吞了回去,那只鬼看著眼前的青年,突然想到他可以借其他更強鬼之手鏟除掉對方。
這樣既能報仇,說不準還能分到一點食物。
那只鬼眼睛轉了一下,改口說道“有的,我們有王,我給您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