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在野外就不會餓死了
鸚鵡先生,剛才你有在看我罷惱
“是野生的綠色鸚鵡。”岑言摸了摸下巴,“要不然帶回去給師父養著吧,他一個人獨自工作肯定很孤單,養了鸚鵡回頭還能去公園遛鳥。”
果戈里覺得這只鸚鵡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看見過,聽見這番話兩個人當即一拍即合,回去的路上順帶買了個籠子裝鸚鵡。
從清潔機器人視角觀看了全程、已經知曉一切的費奧多爾平靜地靠在椅子里,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他側過頭目光掃了一眼放在桌子上、在籠子里撲騰不停掉落了一桌羽毛的鸚鵡,又看向眼前的兩個人。
“所以,這就是你們把它帶回來的理由”
“據說長期待在家里會抑郁的哦,陀思君。”果戈里看似好心地說道“岑言提議給你帶回一只鸚鵡,你沒事還能教它說話,當然最最重要的是你從這一刻開始還能去公園遛鳥呢”
說到最后果戈里有些忍不住笑意,嘴角上揚的弧度怎么也抑制不住,干脆最后掩耳盜鈴般把頭塞進了斗篷里,笑完了再拿出來。
費奧多爾閉了閉眼睛,繼續以平靜的語氣說道“很遺憾,我對養動物沒有興趣。”
提起這個養,岑言就想起了自己放在師父一號這里的向日葵和面條。
既然不喜歡養動物,就說明師父一號喜歡養植物和食物師父一號果然喜歡他送的東西
在說出這句話后,費奧多爾顯然也想起了什么,他條件反射般看向自己工作的電腦桌,幸好上面沒有什么向日葵和面條,那些東西都在之前的據點里。
工作時間過久疲憊時,毫無防備之下看見那些東西真的會讓費奧多爾感到心底一驚引起神經衰弱。
但即使當事人兩個人都沒有提及,熱情的果戈里一向善解人意,他幫兩個人說出了彼此心里想的事情。
“那,陀思君的意思是喜歡岑言送的向日葵和面條嗎太好了那我回頭幫你把那些東西搬運過來吧”
沒等費奧多爾拒絕,岑言率先握住了果戈里的手,“太好了謝謝你師父這樣師父一號就不會寂寞了”
費奧多爾覺得自己一點也不寂寞,甚至覺得就這樣挺好的,但是果戈里和岑言你一言我一語兩個人像是在唱二人轉一樣把這件事定了下來。
其實也無所謂,大不了趁這個青年消失再換一個據點就好了。
費奧多爾面無表情地跟桌上那只不知何時突然安靜下來的鸚鵡對視,確切來說,是跟控制鸚鵡之后的那個人對視。
他起身提起鸚鵡的籠子掛到了門外門把手上,又關上門重新坐回了椅子里。
一眼沒看見果戈里已經消失不見了,只留下那個青年正在桌子旁邊撿羽毛。
費奧多爾看了那個青年一會兒,紫羅蘭色的眼眸中神色淡淡。
“您找到「書」了嗎”
“找到了。”岑言從背包里掏出那一本破破爛爛的書放在了師父一號手里,像是在強調什么一樣,“師父,這就是跟我有感應的書,也是能夠實現你愿望的書”
費奧多爾看了一眼手中破破爛爛宛如被墊桌腳的書,又抬起頭注視著對方臉上自信無比的神色,似笑非笑般問道“真的嗎您有什么感應”
“有一種,嗯很強烈的感應”岑言思考了一秒鐘,說出了萬能的廢話文學。
“很強烈的感應是什么感應”費奧多爾隨手把書放在了電腦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青年糊弄自己。
“很強烈的感應就是很強烈的感應,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應,具體奇妙在哪里說不上來,但是不可否認那確實是很強烈的感應。”
岑言懷疑師父一號可能知道是什么樣的感應,所以故意想要讓他露出破綻,但是不可能在不知道具體答案的時候就要使用搖擺文學,這就是他苦學兩個星期得到的搖擺能力
費奧多爾對于這個青年耐心并不好這件事十分了解,但是沒想到對方居然連編都不想編一個。
他換了一種問法,“您覺得這本書能夠實現任何愿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