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看了一會兒十分炫目的打斗,沒想到這些nc打架的畫面和劇情也做的十分行云流水,絲毫沒有僵硬與不連貫,就像是真的有兩方起了有理有據的矛盾在打架一樣,觀賞方面不輸市面上大部分電影,只不過那些人身上冒著的光有點太閃了,看久了有點眼睛疼。
兩方的打斗你來我往,看起來一時半會難以分出高下。
在岑言有些看膩打算離開時,掛在腰間的籠子里的鸚鵡突然發出了清晰的青年聲音。
對方彬彬有禮地為他介紹道“那是赤之王周防尊和青之王宗像禮司,王在解放力量時,頭頂上空會浮現出達摩克利斯之劍,也就是你看見的巨劍。”
岑言詫異地提起籠子,籠子里的鸚鵡側過頭對上那雙璀璨的金色眼眸,自我介紹道“你好,初次見面,我是綠之王,比水流。”
岑言大為震撼,沒想到這個游戲已經自由到連隨手抓的一只鸚鵡都能變成王權者。
仿佛是看出了對方的詫異,那只鸚鵡解釋道“請不要誤會,我現在只是通過鸚鵡的身體在跟你對話而已,想必你也清楚,王權者能夠把力量分給其他人,建立自己的氏族,這只鸚鵡跟我就是這樣的關系,出于其他種種原因,我現在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跟你交流。”
沒等比水流在表明自己身份后,勸說對方放了他的鸚鵡,只見那個青年從斗篷里掏了一個看起來更為堅固的籠子以抓雞的姿勢把它裝了進去。
比水流
岑言原本并不知道原來王權者可以把力量分給其他人,如果綠之王可以通過鸚鵡跟他交流的話,是不是就說明這只鸚鵡也會擁有什么力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得換個堅固點的籠子以防對方逃跑,畢竟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抓到的鸚鵡。
師父一號的閑情雅致和公園遛鳥的未來就由他來捍衛
「道具堅不可摧的鳥籠
描述還在為寵物太過聰明會開鎖而困擾嗎還在為寵物破壞力超強而憂心嗎請嘗試使用這款鳥籠吧它有著絕對防御絕對堅固的特性,哪怕是核彈也無法摧毀從此以后再也不怕一覺醒來寵物消失不見了
效果無法破壞
使用次數一次」
這一舉動讓操控鸚鵡的比水流十分不解,“你在做什么”
“我在給你換新家。”
岑言覺得這個籠子看起來比之前的要大,而且里面設施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個秋千,看得他都有點心動。
操控鸚鵡的比水流本體坐在綠之氏族的據點里,看著浮在半空中的屏幕,里面那個青年一本正經的表情里沒有任何敵意與警惕。
他跟對方師父費奧多爾在搶奪橫濱網絡控制權上的爭斗已經進行了足足兩個星期,近乎是勢均力敵的你來我往,即使是比水流也不清楚上一秒還在自己手里入侵成功獲得的控制權什么時候會轉移到對方手里去。
他們曾在第一次交鋒結束后交談過一次,雖然彼此說的話都有眾多保留與試探,但他們都意識到了一點,他們擅長的東西近乎一樣,其中最為致命的是他們理想相反。
對方想要一個沒有罪惡異能者的世界,他想要一個人人都能有自保能力全是異能者的世界。
在此基礎上,暗地里的斗爭更加激烈,直到最近才有所停歇。
眼前這個青年并不屬于任何氏族,像是異能者,而且是極為強大的異能者,既然虛擬世界交鋒分不出勝負,那么就在現實里進行一次試探。
“你要參加我的游戲嗎”比水流發出了邀請。
“游戲”
岑言起身提起手中的鳥籠,他本身就在玩游戲,難道還能在游戲里玩游戲就像是之前開機甲一樣
岑言突然興奮起來了,“你能讓我開機甲嗎”
“機甲”鳥籠里的鸚鵡撲騰了一下翅膀,像是不理解似的,“是類似于銀河大戰的那種游戲嗎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為你研發出來。”
那種游戲類型聽起來有些古老,但是給他感覺好像是操控游戲里的角色開機甲吧
這好像已經是在游戲里玩游戲的游戲程度了。
岑言忽然陷入了套娃怪圈。
另一頭的比水流好像也反應過來了什么一樣,“不,我的意思是,你想參加我的游戲,讓所有人都擁有異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