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沒有管對方在想什么,他已經急不可耐地站起了身,“事不宜遲我們現在開始行動吧,今晚月黑風高,十分適合搶奪石板,所以石板在哪你知道的吧”
這
這也太快了。
對方火急火燎的反應不僅僅是讓當事人比水流愣住,就連原本只是想打探一下消息的太宰治也愣怔,不清楚事情怎么就發展成了這樣。
“這件事情或許需要從長計議”比水流緩緩說道“當然,首先,我覺得我們應該見一面,我十分期待真正見到你的那一刻,岑言。”
更主要的是,這么重要的事情當然不能在這個人多眼雜的拉面店里說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
岑言調出了聯系人板面,聯系人的板面里已經多出了比水流的信息,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對方的姓名背后寫著“限時開放”的字樣,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互知姓名就可以進行傳送。
這也太急了
太宰治下意識拉住了岑言,雖然他很希望能夠看見比水流能跟費奧多爾打起來,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他愿意看見一個滿世界都是異能者的混亂情況。
現在的工作已經足夠忙了,太宰治一點也不想再多添加工作。
坂口安吾說的異常他當然也清楚,就像是天空賭場能夠悄無聲息出現又在所有人的記憶里成為多年建筑習以為常一樣,太宰治現在懷疑不僅是王權者,甚至可能包括德累斯頓石板在內的一切都不對勁。
畢竟如果德累斯頓石板效果真的如比水流所說,那這個青年不該到現在才對搶奪德累斯頓石板感興趣。
岑言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師父二號,“怎么了嗎師父”
太宰治有些不甘心被迫加班的事實,也不想放過這樣一個可以看費奧多爾好戲的機會,于是他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太宰治臉上揚起笑容,意有所指地提醒道“岑言,比水流的理想好像跟你師父的理想完全相悖哦。”
岑言當然知道這一點,但是那可是機甲誒
只不過直接說出來顯得怪薄情的,畢竟這個游戲很真實,師父一號和師父二號的關系看起來很不錯,為了避免到時候師父二號找師父一號告狀,岑言找了個不錯的借口。
“我先去打入內部,替師父一探究竟”似乎是覺得這樣不夠直白,怕師父二號沒有聽懂,岑言擲地有聲地說道“我去當臥底”
還在鳥籠里操控鸚鵡沒走的比水流
以為對方會說出什么有用信息的太宰治
好家伙,大聲密謀
自爆卡車30
臥底是這么當的嗎
如果這樣綠之王都毫不介意的話,我懷疑他別有所圖
呃,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綠之王他在給言寶畫大餅所以毫不介意
一語驚醒夢中人
說起來也是呢,畢竟綠之王想要一個人人都是異能者的世界,他又想解放石板,如果這個副本王權者的力量來源于石板,之后的世界該不會是人人都是異能者,還是那種頭上都頂著劍的王權者牌異能者吧
我一眼就看出他小子不像是好人
怎么說呢,這番話聽起來毫無可信度,又很有可信度。
讓兩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太宰治率先回過神,干巴巴地夸贊道“聽起來還真是辛苦啊,言君。”
“應該的,一切都是為了師父。”岑言表情堅定,說出了在座一人一鳥都能看出的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