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費奧多爾見對方又陷入了沉思,剛準備直接告訴對方自己生氣的緣由,話還沒說出口,只聽對方說出了這樣沒頭沒腦的話。
他聞言下意識看向桌上審美過于超前的花,覺得自己似乎還沒有到那種沒有枕頭,需要羽毛當枕頭的地步,也沒有到需要拉面店后廚門簾當抹布的地步。
一時之間,費奧多爾竟分不清對方說這番話的用意在哪里,是在表示對方送了自己花希望自己不要生氣了還是說是在轉移話題
“聽起來確實很實用。”費奧多爾仍舊回復了對方這一番說辭,下一秒他話音一轉,“但是,您臥底了近一個星期,總該不會只得到了這些線索。”
費奧多爾刻意加重了“線索”這個詞。
他的目光下移對上籠子里鸚鵡的視線,那是不屬于普通鸚鵡的眼神,充斥著冷靜與理智,仿佛并不害怕岑言會透露什么計劃。
這倒是讓費奧多爾有些懷疑比水流是不是瞞著岑言說了行動計劃,畢竟后者在拉面店時就已經語出驚人直接說了自己要當臥底這件事。
岑言還是不理解,并且覺得師父一號愛說謎語的毛病得改改。
費奧多爾見狀嘆了口氣,直白地說出了自己的推測,“比水流在今晚開始行動,對嗎”
“對。”岑言點了點頭,“他還說我跟呃,那個紫頭發和白頭發一組。”
呆了一個星期連人家的名字都沒記住。
操控鸚鵡旁觀的比水流和費奧多爾一同沉默了片刻。
“您怎么想您想解放德累斯頓石板讓全人類獲得異能嗎”費奧多爾伸手拿過對方手里的鸚鵡放到了不遠處。
那當然是想的啊那可是機甲啊
在岑言想要點頭的一瞬間,突然警覺。
師父一號好像是想要消滅世界上所有異能者
換做普通人可能就陷入兩難境地了,但是岑言不一樣,他有資深的攻略游戲經驗,也有完美的端水大師稱號。
岑言當即握住了對方滿是閃粉的手,一臉義正言辭地說道“怎么可能我最討厭異能者了”
“是嗎”
費奧多爾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有些忍不住想要去把手上的閃粉洗了,沒等他讓對方松手,對方居然主動松開了手,下一秒那滿是閃粉的手就搭在了自己肩頭。
費奧多爾眼睜睜地看著那只手上的閃粉蹭到自己發梢上都是。
而岑言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成為了閃粉殺手,他一副好哥倆的模樣摟著對方肩膀,語氣篤定,“師父,其實我只是在騙比水流,我已經完全打入綠之氏族內部了”
“原來如此,那您今晚打算怎么做呢”費奧多爾并沒有立刻拆穿對方,他不動聲色地把對方沾滿閃粉的手從自己身上挪開。
岑言思考了一秒,緊接著做出了決定,他猛地一拍椅背,使用了萬能的搖擺文學,勢在必得地說道“我去幫你搶石板師父”
椅背上搭著費奧多爾習慣披的那一件白絨黑色斗篷,現在那上面的黑色已經在岑言沾滿了閃粉的手下變成了閃閃發光又五彩斑斕的黑。
這下斗篷也不能披了。
費奧多爾深吸一口氣,聽出了對方模棱兩可的話術,“如果我想要您毀掉德累斯頓石板呢您會做嗎”
岑言愣住,在短短一分鐘里,他衡量了機甲和師父一號的價值,雖然機甲確實是夢中情人吧,但是師父一號對他也很好,而是師父一號還是副本常駐nc呢
所以他難道不能兩個都要嗎
沒辦法了為了機甲對師父一號使用謊話吧
“當然會做的。”岑言如此說道。
費奧多爾沉默地看著對方眼眸中飄忽的神色,所以這個青年到底知不知道他現在的反應像極了心虛的謊話。
男人說謊的時候果然是扭曲的
岑言會做的,會做的扭頭視線漂移看天看地
誰能拒絕機甲呢哪怕是師父一號哪怕是師父呃,但是師父一號是常駐nc耶
所以沒有人告訴言寶他的端水能力很差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