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比水流覺得自己有必要表明一下自己此刻的狀態,“我還活著,平時我也是坐在輪椅上的不是嗎就像是節能模式一樣。”
岑言當然清楚這一點,但是主要問題也不是這個,主要問題是他沒有機甲開了
可惡,虧他之前還那么努力端水。
沒等岑言繼續開口,比水流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后者率先說道“岑言,磐先生要來了,其他王權者和橫濱勢力也追上來了。”
岑言下意識抬起頭看向昏暗一片的走廊,仔細感應的話好像確實能夠聽見細微聲響,沒想到比水流感知這么敏銳,是因為躺在地上的原因嗎
灰色的薄霧開始蔓延,鞋底接觸地面的清脆響聲在空曠的通道里回響,趕過來接比水流的磐舟天雞看到了地上躺著的比水流,后者額頭頂著一個大包,看起來被撞得不輕。
“哎呀哎呀,小流,你還好嗎”磐舟天雞一邊撈起地上的比水流,一邊詢問,“你有滿足心愿看見德累斯頓石板嗎”
“我還好,也看見了德累斯頓石板,但是很快被傳出來了。”比水流聲音平靜,“就在前面的房間里。”
原本正在納悶這游戲室內怎么也有霧霾的岑言聞言,看向了前面在霧中若隱若現的門。
電光火石間做出了抉擇,既然沒有機甲開了,那也沒有必要繼續跟比水流結盟,從現在起,為自己而戰搶到石板成為唯一的王吧
他一馬當先躥了出去,在岑言身邊的果戈里感知到對方的舉動后緊隨其后。
岑言一腳踹開了大門,復古木質的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飛了出去又重重墜地。
門后的房間很大,像是一個大廳,同時也十分的空曠,看起來什么都沒有,這哪有石板
難不成被藏起來了
岑言大為震撼,緊接著爭分奪秒開始翻箱倒柜。
跟在后面的果戈里不明所以地看著對方的舉動,“岑言,提問你在做什么”
“我在找石板。”岑言摸索著這個空曠房間的邊邊角角,甚至試圖敲擊柱子看看有沒有暗格,“我們要趕在其他王權者之前把石板搶走。”
果戈里神色逐漸微妙,又有些想笑,他像是在抑制著什么似的,語氣古怪,“這是很有挑戰性的一個提議。”
當然有挑戰了。
岑言疑惑地看了對方一眼,如果沒有挑戰怎么會變成副本最終通關條件呢
他已經完全明白了,既然大家都想要這個石板,就說明這個石板一定是毀滅世界的危險因素,畢竟就連他之前用的仿品道具描述的都不是什么好詞。
更主要的是,怎么能有那么多王啊世界上只能有他一個王
但是
岑言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擲地有聲地說道“為了師父,這個石板我今天拿定了就算拿不到我也要砸了”
這里可以刷波師父一號的好感度,畢竟對方看起來還沒消氣。
岑言說甜言蜜語騙人越來越熟練了
果然,無論什么技能都是能夠練出來的唏噓
為了師父錯誤的,為了唯一的王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