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經常羨慕言寶的肺活量,居然能夠一口氣說出這么多不重復聽起來還讓人不明覺厲的前綴
言寶最近好喜歡用手撩前額,會不會把發際線撩后面去
不會的,因為吃什么補什么,所以言寶只要多吃別人頭發就能補頭發啦
真的嗎大哥,吃頭發真的補頭發嗎
不補,實際上是言寶根本不會掉發冷漠
畢竟,你們看,言寶是直播到深夜的對吧,出沒時間是下午到夜晚,所以我們的作息也是下午到夜晚,你們看看自己的頭發再看看言寶的頭發,你們還不明白嗎
謝謝大師,我悟了
你悟什么了
原來我們在代替言寶掉頭發
札克不是很能理解對方說的話,不過既然對方承認了自己是吸血鬼始祖,那就說明之前的人并沒有撒謊。
手里的鐵制鐮刀柄往地上錘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什么似的說道“完全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總之我給你三秒的時間,在這三秒里,你就趁機逃命吧。”
“怎么會聽不明白”
岑言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說出精心準備的自我介紹,他剛想一字一句地跟對方解釋清楚,但是在想要仔細解釋的時候又不知道該怎么拆分解釋,于是他言簡意賅地說道“我就是神。”
“你在說什么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神,我是個靠譜的成年人,不會相信這種東西。”
札克第一次見到遇見他不逃命還要在這里說些莫名其妙話的人,“總之我要開始倒數了,到時候如果你不跑的話,我就把你大卸八塊。”
這么快就開始boss戰嗎還是說這個是密室逃脫的追逐戰
岑言環顧了一下四周,忽然問道“這個樓層是你的嗎”
“啊”剛準備數數的札克莫名其妙,但是仍舊回答了對方的問題,“沒錯,這里是我的區域。”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開始笑了起來,“啊哈哈哈哈哈你是在想找其他人來救你嗎死心吧,這里除了你們這樣的獵物,就只有我了你大叫著逃跑吧然后我會追上你,再多看看你那絕望的表情”
沒等札克大笑完開始倒數,一陣更猖獗的笑聲從對面響起。
“哼哼哈哈哈哈哈”岑言單手遮住半邊臉,從指縫里露出眼睛抬起頭看向對方,“桀桀桀,這句話該由我來說才對,我等你好久了事不宜遲,讓我們開始戰斗吧”
這種跟預期不同的反應讓札克在疑惑的同時,舉起了鐮刀,“跟我戰斗好吧,那就來看看手無寸鐵的你怎么跟我戰斗”
在對方揮刀砍過來的瞬間,岑言出其不意從背包里抽出了一扇木門,在黑色斗篷的揮舞間高大木門帶著破空聲響朝對方拍去,札克驚愕地睜大了眼眸,在險些被木門拍到腦袋前率先用鐮刀擊碎了木門。
“喂喂喂,就這樣”沒等札克嗤笑出聲,只見對面那個青年又抽出了一扇木門。
扎克根本看不見對方是從哪里掏出來的,兩人一個掏木門一個砍木門,在制造了一地碎屑的同時,體力值也在不斷被消耗。
最后岑言下意識想要繼續掏木門時發現木門用完了,他看著背包思考了一會兒。
“怎么了木門都沒了吧”札克發現了對方的停頓,沒等他大笑出聲,對方又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對監控攝像頭。
岑言一轉攻勢,揮舞著監控攝像頭就像是在揮舞著大錘一樣跟對方打在一起,雖然監控攝像頭跟鐮刀比起來還是有些太脆弱了,但是沒關系,岑言背包里有很多他甚至還能時不時掏出玻璃碎片拋暗器
札克不勝其煩,動作也越發粗暴起來,在不斷地打斗中,地上木屑上又鋪上了一層監控攝像頭的碎屑。
岑言開始覺得眼前這個boss血條有點長了,他再一掏背包,發現監控攝像頭已經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