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想讓我幫你忙嗎”岑言使用了萬能的畫餅話術,“如果我找到線索能從這一層出去,不就能夠幫你了嗎”
一句話讓原本想著干脆把對方大卸八塊算了的札克愣住,“你答應幫我忙了”
“啊,是啊。”岑言敷衍著繼續埋頭搜刮房間。
札克思索了一會兒,不確定地說道“如果你答應幫我忙,那我就告訴你可能會對你有用的線索。”
岑言
岑言難以置信地回過頭看向那個比師父二號身上繃帶纏的還嚴實的樓層boss,沒想到對方看起來濃眉大眼的,實際上居然有這么多心眼
仿佛是察覺到了對方的指控,札克不滿地“啊”了一聲,“你這種表情是什么意思我都說了我可是一個成年人,如果把線索直接告訴你,你到時候還沒答應我就跑了該怎么辦”
這個boss還挺聰明的。
岑言被對方有理有據的話說服了,“好吧,你說說看。”
“只要你幫我在上面的樓層里找一個人,我就告訴你可能會對你有用的線索
。”札克扛著鐮刀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沒問題。”岑言飛速答應了下來。
這種輕易的態度讓札克有些懷疑,“你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因為我可是”岑言爬上了柜子,緊接著一揮斗篷,震聲說道“神啊”
確實,眼前這個人確實跟他所遇見的人都不一樣,就是神會連破布都要撿走嗎
札克看著對方從地上撿起一塊沾滿血跡的破布,塞進斗篷之后又彎腰去撿地上的碎玻璃。
感覺不像是神,更像是像什么東西,札克有些想不起來了。
太麻煩了,札克索性不想了,他喊了一聲對方。
“喂,你跟我來。”
岑言應了一聲,一邊跟在對方身后一邊制造出“哐磅”聲響撿武器。
札克帶著對方在一面墻前停了下來,“就是這里,昨晚追的人他們都是跑到這里后就跑進了墻里。”
他說著一鐮刀砍在了墻面上,除了被反震到虎口發麻其他什么變化都沒有。
“可惡,他們都是怎么進去的”
岑言聞言抬起頭看了一眼,他看見的也是墻壁,但是既然這個boss這么說了,那肯定是另有玄機。
岑言走上前開始摸機關,“跑進這里的人長什么樣”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師父一號,既然橫濱nc都會出現在這里,那一直陪著他的師父一號應該也會在這里才對,但是他在這一層只能看見陌生或是有一點熟悉的nc,其他熟稔一些的根本找不到。
在想要知道師父一號位置的一瞬間,心中下意識浮現出了某種感知,覺得應該師父一號就在他上方。
岑言抬起頭望去,只能看見生銹的管道,但是那種感知又是如此篤定,那只有一種可能師父一號在上面的樓層。
這難道就是羈絆加成帶來的感知位置
這游戲也太高級了這種感知位置的第六感也能創造出來
“什么樣”札克一手扛著鐮刀,一手搓著腦袋,努力回憶道“啊啊記不太清了,好像一個白頭發一個黑頭發吧他們一邊跑還一邊相互指責對方,制造出的動靜太大了,吵的我臨時更改了目標去追他們,沒想到最后讓他們跑掉了,真是沒勁。”
黑頭發和白頭發
他師父一號倒是黑頭發,白頭發不會是師父三號吧
但是岑言又覺得憑師父一號和師父三號之間的關系應該是不會吵架的。
岑言把每個墻縫和磚塊都摸了個遍,這種沒有目標的行為看得札克頗為懷疑,“喂,你這家伙該不會找不到出去的方法吧”
“說什么呢不許質疑我”岑言反駁道“如果你能找到出去的方法,你為什么不自己出去,去找你要找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