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水面,很好,沒有掉血也沒有奇怪的debuff,為了以防探頭下去會看見血盆大口,他又把手伸下去了一些,在水里亂晃了幾下,沒有摸到東西。
岑言安心地把頭伸了進去一看究竟,這個水有點渾濁,看不太真切,這讓他更加堅信那個冒氣泡的地方絕對有問題他今天非要知道那個冒泡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于是岑言整個翻了進去,在濺起大片水花的同時又朝那個地方游了過去,從水面上看只有一塊黑色的半邊斗篷浮在上方移動,無端添加了些許恐怖。
岑言瞇著眼睛看向下方冒著氣泡的東西,那是一個凸起,就像是水池換水的塞子一樣,他試著往下摁了摁,結果把氣泡摁沒了。
啊就這樣
岑言從水里探出頭,環顧四周沒有任何變化。
這種周圍一片安寧的模樣就像是他找到了一個毫無用處的發現,比如說這個蓄水池其實正在換水,只不過通道被什么堵住了,有些不連貫在緩慢地吐氣泡,他剛剛把蓄水池換水的塞子摁了下去,完全堵住了蓄水池,所以氣泡消失了。
岑言郁悶地從水池里爬了出來,什么都沒發現不說,還把自己都弄濕了,頭發全部都黏在皮膚上,身上濕答答的,斗篷在地上拖拽出一條痕跡就像是水鬼上岸一樣。
不遠處傳來了爭吵的聲音,聽聲音感覺吵架的兩個人年紀都不大。
“都怪你不然太宰先生根本不會跟我們走丟”
“閉嘴,人虎,太宰先生一定是得到了新的線索嫌你礙事才獨自行動的”
“這里這么恐怖,我們又都失去了異能,如果太宰先生有什么危險”
“不許你詛咒太宰先生”
這兩道聲音說到最后甚至伴隨著打斗的聲響,岑言納悶地抬起頭望去,只見一個一身黑的nc跟一個一身白的nc打在了一起。
這什么黑白無常
中島敦奮力在芥川龍之介的攻擊間隙里反擊,他余光像是看見了什么,“啊,太宰先生”
一句話讓原本怒揍中島敦的芥川龍之介瞬間回頭,水池邊正趴著一個渾身濕答答的人員,光線太昏暗看不真切,只能看見對方一身漆黑的身影。
芥川龍之介看了一眼更生氣了,他回過頭又給了中島敦一拳,“你是白癡嗎太宰先生明顯要比他高多了”
又挨了一拳的中島敦
岑言
中島敦不是很明白對方是怎么從一團連輪廓都看不清的影子里看出身高的。
岑言很納悶這個nc怎么上來就攻擊人的身高,他才十八歲,還能長的
在路過打成一團的兩人時,岑言十分記仇地一揮斗篷,甩了兩人一身水后瀟灑離開。
被甩了一臉水的中島敦愣愣看著對方的背影,覺得那道身影十分眼熟,但是對方的臉被頭發遮住了一大半,僅靠小半邊臉他根本認不出對方。
同樣被甩了一臉水的芥川龍之介覺得還是揍中島敦更加重要,于是率先出擊,兩人再次打在了一起。
另一邊的岑言穿過通道到達了滿是墓碑的房間,這里的裝潢就像是一個大型墓室,走廊又窄又潮濕,墻壁上還是古老無比的煤油燈,就連用的磚頭也是土色的。
他終于覺得頭發黏在臉上礙事了,但是撥到兩邊又像是中分,中分看起來一點都不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