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磅哐磅”的聲響在原本充滿死寂的密室里回響,岑言一路看見墻就鑿,猶如人形泥頭車一路橫沖直撞,硬生生創造出了無數新的通道,把這一層迷宮檔次再次提升。
偶爾岑言也會遇見鑿不開的墻壁,一鎬下去像是砸中了超厚鋼板,反震回來的感覺差點把他腦漿搖晃均勻。
這種墻壁一般不是有問題,就是他已經鑿到了密室邊緣,再往外就是外界了。
岑言十分聰明地在墻面上做了一個記號,如果鑿光所有墻壁都找不到路,那就回來看看能不能搞開這面墻。
在迷宮里做的記號一定要大,同時還要有一定的特色,以防會有人做同樣的記號搞混淆,寫什么“到此一游”就有點幼稚了。
岑言掏出之前找到的紅色記號筆,在墻面上寫了一個超大的“拆”。
他寫完往后退了一步,看著墻上的字覺得還缺了點什么,重新走上前畫了一個圈把“拆”字囊括在內,這樣感覺順眼了許多。
心滿意足的岑言換了一個方向繼續鑿。
“說起來,從之前開始就有一點吵呢,埃迪。”坐在花園里穿著駝色風衣的男人看向一旁努力挖土的少年。
后者頭上帶著頭套,穿著背帶褲,帶著手套,被稱為埃迪的少年一邊挖坑一邊說道“大概是有人又上來了吧,不過沒關系,說起來,太宰先生,你想要的東西我已經跟神父大人說了,其他東西都沒問題,但是美女殉情這種事”
埃迪說到這里動作頓了一會兒,緊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的解決辦法,“不知道新來的那個人是男是女,到時候我把你們埋在一起吧”
“真是不錯的提議。”太宰治懶洋洋地坐在花園亭子里的木質欄桿上,話音一轉,“但是殉情這種事要她自愿才能算是殉情哦。”
“自愿好奇怪啊,這種話。”埃迪沒能理解對方的話,他繼續挖土,“總之只要她答應了就行對吧那我一會兒去找找”
這句話尾音還沒落下,太宰治身后墻壁突然被鑿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他反應迅速躲開了灰塵中飛出來的碎石,被石頭砸死什么的,這種死法太丟人了。
在灰塵逐漸散去時,一個黑發金眸青年從洞里鉆了出來,后者環顧了一下四周,表情逐漸變得疑惑。
只見眼前的空間像是一座花園,花團錦簇,他墻壁的左側還有個小型人工瀑布,這個地方兩側都是水池,正前方是一個爬滿薔薇的木質亭子,而師父二號正站在亭子里,亭子再前面是一個帶著頭套圍著紅圍巾的小孩,小孩手里拿著鏟子,看起來正在奮力挖土。
相比之下,師父二號坐在亭子里悠閑的樣子像極了壓榨小孩的黑心資本家
虛假的boss一直沒有出現,只知道挖墳,真實的boss從開始就制造出令人恐懼的聲響,以一己之力提升副本迷宮難度,破壞力猶如挖土機
雖然這種方法簡單粗暴,但是岑言真的找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啊你們看這里都沒有墓碑了
這里看起來是花園,甚至還有人工瀑布和蝴蝶
密室逃脫里出現了蝴蝶警覺
這里一定有出去的通道肯定
師父二號也在這里所以那個正在挖土的椰子頭是誰
呃,不會是這一層的boss吧
他挖土看起來好熟練,應該就是boss了
喜歡挖坑埋人的小正太一枚呀
太宰治看著岑言眼眸的顏色逐漸從明媚的淺金變成了猶如草葉一般的淺青,對方這是什么情況怎么眼睛還能變色了
總之先打個招呼,“言君,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岑言應了一聲,緊接著自顧自的開始翻翻找找,這個地方還沒來過,說不準會有什么離開的線索。
埃迪看著兩人熟稔的互動有些疑惑,但是太宰治要求的殉情對象好像是女性,這個人看起來性別不太對。
眼下還是挖墳比較重要,畢竟好不容易才遇上一個主動讓自己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