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費奧多爾竟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內心復雜的情緒,如果對方挖的是門的位置,他就去把門打開了,但是對方挖的位置在墻角,剛好是焊死的鐵柵欄。
他沉默地看著對方從掙扎到放棄,最后露出懷疑人生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草啊,發生什么事了言寶你快出來啊
嗯嗯有一種微妙的既視感呢
難怪這一層布置的像是一個牢房,原來有強制坐牢的buff
太好了,現在精神上和物理上都開始坐牢了悲
游戲太自由了也不好,比如說現在這個控制板面沒有脫離卡點,導致言寶被卡住出不來了
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言寶這是自由過頭被制裁了悲
是bug嗎
不,應該是言寶坑挖小了,但是我看那個大小言寶應該剛好可以過啊
真相只有一個是他胖了確信
岑言也在反思這個問題,全息游戲他套用的是自身數值,雖然不知道這個游戲有沒有隨著他本人更迭角色外貌的權限,但是按照這個游戲的真實程度來看,如果算他在游戲里的進食量,自己是該胖了。
這種情況想要脫困也有其他的辦法,死一次回到初始樓層就好了。
正好他血條也不是很健康。
岑言思索著從背包里拿出了碎玻璃,準備干脆利落地抹脖子。
手在抬起來準備下落的瞬間被人握住,對方體溫偏低,帶著熟悉的觸感。
岑言下意識望去,映入眼簾的是熟悉又蒼白的面龐,對方那雙紫羅蘭色眼眸里帶著些許困惑。
“師父”
岑言疑惑地看著對方,又看向對方身后的通道,他剛剛在翻找背包,沒看見對方是從哪來的。
費奧多爾應了一聲,輕聲問道“您還好嗎”
其實不太好,但是也不是特別不好,畢竟三十五的血條總是不安全的,隨便被刀一下就沒了。
岑言的思緒在“復活滿血再來一次”和“一命通關聽起來就很帥氣”兩個選項間徘徊不定。
在感覺后一個選項更帥,想要開口讓對方幫自己一下時,他突然想到了商城里的道具,那些什么書名是熟人作案的書籍。
于是費奧多爾只見對方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之前在監控攝像頭里看不真切,現在他直觀地發現了對方眼眸顏色在變化,原本璀璨明媚的金色眼眸變成了猶如童話森林般的深綠色,其中充盈著疑惑和警惕。
岑言眼眸微瞇,審視著蹲在他身前的與師父一號模樣相同的男人,開口質問“你是誰”
原本正因為對方瞳色居然在變而困惑的費奧多爾
“什么”
這一個問題讓費奧多爾更加困惑了,對方之前明明是認出他了的,為什么突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沒等費奧多爾進一步詳細詢問,只聽對方冷笑一聲,“呵,區區怪物也想裝我師父騙我真以為我認不出來了是吧你給我等著,等我出來了,我馬上就把你殺了。”
這一句話直接把費奧多爾腦子里的所有推測全部推翻,他表情復雜,“岑言,這棟樓里沒有這種東西,您還沒發現這里的所有人都是普通人嗎”
“真的嗎我不信。”
他才不要被樓層boss戲耍,這種級別的偽裝根本騙不過他。
岑言想出了一個絕佳驗證方法,“除非你說一個我的優點。”
費奧多爾
“這就是您想出來的能夠信任我的方法嗎”
這個問題未免有點太自由心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