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費奧多爾唇邊弧度微勾,“那請您展現一下要怎么喜歡我”
岑言覺得事情發展方向有些不太對勁,有種又要進戀愛線考驗的感覺,他當機立斷使用了萬能的畫餅文學,“等我們出去你就知道了。”
費奧多爾沒有拆穿對方的話,他不置可否地點頭,配合地轉移了話題,“好,那您想到要怎么出這一層嗎”
“當然”提及這個岑言就興奮起來了,他故作神秘地開始鋪墊,“你知道嗎師父,這個方法是我想了一晚上想出來的,同時在我精密的計算和絞盡腦汁、嘔心瀝血的推測下,我發現,其實我只需要十分鐘,就能打開這扇門。”
費奧多爾有些意外,卻并不是因為對方會想出解決方法,而是他原本以為對方每次會消失的原因是因為「書」能夠供支撐對方自由活動的力量抵達上限需要蓄積畢竟對方每一次消失都近乎是十二小時,在這個時間段里,對方大概也是沒有意識的,就像是真正的睡眠一樣,但沒想到原來也能維持意識嗎
“是什么辦法呢”費奧多爾順應對方的意思,輕聲問道。
“是光。”岑言一臉深沉地說出了答案。
費奧多爾感覺自己似乎明白對方意思了。
岑言雖然不知道師父一號為什么突然沉默了,但是這并不妨礙他拉著對方去那個兩邊都是牢房的走廊。
熟悉的伸手不見五指,熟悉的師父一號,熟悉的被抓住腳踝感。
天時地利人和,氣氛都已經到這里了。
岑言深吸一口氣,一邊從背包里掏出手電筒,一邊十分有氣勢地大喊,“圣光啊照耀我吧”
然而手電筒并沒有按照預想中的那樣伴隨著開關的打開而照出耀眼光束,手中的古老手電筒像是接觸不良一樣,光芒都暗淡了許多,在閃爍了幾下后暗了下去。
氣氛一時之間十分寂靜,費奧多爾沒法看見對方的表情,但是能夠通過指根處的戒指感知到對方從難以置信演變成憤怒最后又歸于意料之中的平靜。
“呵,手電筒。”
岑言冷笑了一聲,旋即用力拍了拍,在拍擊手電筒的過程中他不忘扭過頭對師父一號說。
“師父,你現在知道了吧這個就是手電筒詛咒,當你開始信任依賴手電筒的時候,就會被狠狠背刺,就像是我這樣,所以我們千萬不能信任手電筒”
費奧多爾覺得這大概是手電筒接觸不良再加上電池快用完了導致的,這個時候換個電池就好了。
但是此刻聽著耳邊對方憤怒拍擊手電筒的聲音,他還是沒有說出這些話,畢竟岑言只會相信自己得出的結論,再加上昨晚的事情,他確定了對方非常嘴硬,所以哪怕說了對方也不會聽進去。
岑言努力拍了拍手電筒,按照密室逃脫和恐怖游戲的一慣套路,這種時候只需要拍幾下就好了,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在手電筒亮起的那一刻,剛好照亮了岑言襯衣,費奧多爾早有準備地在看見光芒的時候就閉上了眼睛,因此現在猝不及防被閃到的只有岑言以及直播間剛來的無辜觀眾。
什么梅開二度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岑言襯衣會變成黃金鎧甲,閃人眼睛,我不知道我運氣這么差,我下午一起來就進了直播間,拿了禮物氪了金,準備給岑言送花,剛進來就被一陣光芒奪去了眼睛,我瞎了,捂住眼睛在床單上打滾,直到現在緩過來,看見彈幕,大家都說,糟了,怕是岑言在變身,我再看,岑言果然披上了黃金戰衣,身上閃閃發光,手上還緊緊的捏著手電筒呢。
草,什么祥林嫂文學
說得好,下次不要再說了。
看見岑言也被閃到了,我心里就平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