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勾唇一笑,“想學嗎我教你啊。”
江戶川亂步警惕地看著對方,這種感覺很熟悉,之前對方來找太宰治學開鎖時,也總是這樣搶他零食。
岑言沒有在意對方的反應,他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認我做師父,上交零食,我就教你當救世主”
江戶川亂步毫不猶豫地扭頭就跑,他才不要當什么救世主,聽起來好麻煩的樣子。
更主要的是從之前的城堡上供慘案中,江戶川亂步已經完全明白當對方徒弟絕對會被掏空零食,或許會更可怕一點,再待下去說不準對方會突然上來搶他零食。
岑言話還沒說完,那個零元購的零食供應商卻突然跑了。
他沉默了片刻,緊接著毫不猶豫地快速追上了那個逃跑的nc。
在一陣雞飛狗跳后,岑言心滿意足地重新坐上了電梯,并從背包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拆開包裝紙塞進了嘴里。
電梯間門里他之前拆掉的音箱和監控攝像頭都被重新安裝了上去,岑言沒有絲毫猶豫又重新打下來塞進背包。
電梯到達b6自動打開了門,外面仍舊是熟悉的小巷,只不過比第一次來的時候空曠了許多,看起來這個樓層被他拿走的東西沒有復原。
岑言開始依照回憶尋找這一層電梯的位置,在路過一個拐角時,聽見了打斗聲響。
走過去一看,發現打在一起的那兩個nc都很眼熟,
一個是這一層的層主鐮刀紅褲子,另一個是看起來很熟悉的橘發黑西裝。
岑言短暫地思考了一秒,最后通過師徒板面發現那個好像是他許久未見的師父四號。
兩個nc湊在一塊打的熱火朝天你來我往。
久到札克都有些厭煩這種打斗了,他余光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側過頭看見了路燈下正在吃棒棒糖的青年。
在看清對方面容的那一刻札克下意識對跟他打了許久的那個男人說道“等等。”
“哈”
中原中也本來莫名其妙來到這個地方就夠不爽了,更別提這個古怪男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還說要追殺他,現在對方甚至還想中場暫停
中原中也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同樣看見了路燈下的那個青年。
“你怎么會在這里”兩個人異口同聲地開口。緊接著又看向彼此,再次異口同聲地問道“你也認識他”
兩人對視一會后,札克率先移開視線,扛著鐮刀走近那個青年,“所以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你不是已經上去了嗎”
“掉下來了。”岑言毫無心理負擔地說道。
札克
還能掉下來這怎么掉下來的
札克一頭霧水地問道“你被人從窗外扔下來了”
不對啊,他記得這地方好像沒窗戶。
“被詛咒到了,所以掉下來了。”岑言努力舔著腮幫子里的棒棒糖,試圖把糖舔成尖銳的暗器。
札克還是不明白,他煩躁地揉了一把頭發,“總之你有找到我拜托你找的那個人嗎”
“什么人”岑言含糊不清地問道。
“你不記得了”札克語氣一瞬間門不善了起來。
然而這根本嚇不到岑言,即使他確實是忘記了。
岑言在發現棒棒糖很難舔成尖的時,轉而想要走捷徑咬成尖的,他一邊嘎吱嘎吱地咬嘴巴里的糖,一邊回憶了一會兒,理直氣壯地說道“你沒跟我說那個人長什么樣。”
“我就是不知道才要你去找的”札克更煩躁了,“你能不能別吃了。”
他一把奪過對方嘴里的糖,然而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木棍,對方已經吃完了。
岑言聞言有些納悶,“你都不知道長什么樣我怎么去找”
“因為你看起來頭腦很好啊所以我才會在這么多人里拜托你的”札克不自覺地提高了嗓音。
哦,既然是看在他頭腦很好那就沒辦法了。
岑言滿意地頷首,“那好吧,你要找的那個人有什么特征”
“呃”札克撐著鐮刀思考了足足十幾分鐘,“不記得了,但是你頭腦很好,你看見了肯定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