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就沒辦法了,那就只能由他辛苦一點注意師父一號的狀態及時掐時間給對方倒消毒水洗手降低同化值了。
“既然這樣,那我會多小心一些的,師父。”
這一句話讓費奧多爾意識到對方說的離開好像跟自己理解的不同,他一瞬間反應過來了什么。
昨天晚上流傳的怪談中確實多出了很多條疑似跟眼前青年有關的內容,可能是對方時隔兩個星期又再次出現的消息被當時在懷石料理那家店的那些人傳遞出去了,再加上現在怪談橫行,以至于引發了某種連鎖效應。
只是為什么對方會因這些變成非人之物
他曾測試過撰寫怪談的方式能否把人變成靈異,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否,哪怕傳播再廣泛也一樣。
所以現在問題可能出在這個青年本身的特殊性上,也有可能是時機不對,比如說現在的怪談規則已經伴隨著對方的蘇醒悄無聲息地改變了。
這個問題也很好判斷,只要再試一次就知道了。
相比之下,更重要的是
“小心一些是什么意思”費奧多爾眉頭微皺,有些不解,“您變成怪談中靈異之后,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嗎”
岑言從窗戶邊走了回來,他正在思考同化所需要的時間會不會伴隨著距離而縮短,在發現只要不是負距離,其他距離都沒有不同之后,放心地準備跟師父一號多接觸幾次。
聽見這句話,他爽朗地回答了對方,“不是啦,只是會把師父你也同化成不是人的東西而已。”
費奧多爾
他原本以為對方所說的離開是要重演當初綠之王被其他更有趣的東西吸引走的情況,現在看來居然是對方難得認真顧及他的感受做出了妥協。
看著那個青年的逐步接近,費奧多爾不動聲色地問道“不是人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東西呢”
岑言聞言頓住了腳步,他調出板面大致瀏覽了一圈,不確定地說道“可能會是變成吃綠化帶速度飛快的怪物,可能會是在天花板上爬行喜歡吃人頭發的怪物,可能會是吸血鬼,也可能會是深夜喜歡飆車在路邊拽人問話的馬頭人”
費奧多爾沉默地聽著對方滔滔不絕說了一個比一個離譜詭異的非人物種。
一瞬間,他理解了為什么橫濱普通人會如此畏懼眼前的青年,畢竟這些行為在沒有前因后果的情況下單獨提出來確實有點嚇人。
他極有涵養地等待對方說了完了之后才開口,“您看起來知曉了所有跟您有關的怪談內容”
問出這個問題后,費奧多爾的思緒不由得歪了片刻。
所以對方真的做過那些事嗎吃人頭發之類的
這份懷疑在下一秒被否決。
也有可能是對方當時的舉動比較古怪所以被誤解夸大了。
果不其然,對方忿忿不平地辯解道“這不是怪談,這是謠言”
提起這一點岑言甚至有點咬牙切齒,“我已經知道每一個謠言背后的罪魁禍首是哪些人了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費奧多爾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對方一出現就知道了橫濱與對方自身有關的所有怪談內容,這是源于對方本身長期被封印在橫濱對這所城市掌控,還是在得到「書」本體后,對方又發生了什么變化
沒等他繼續思索下去,指尖忽然觸及到一抹溫熱的體溫,緊接著微涼的指尖全部被溫暖包裹。
費奧多爾呼吸微窒,腦海里正在進行的所有推論瞬間被對方之前所說的那些非人之物描述取代,他止住下意識想要收回手的動作,委婉地問道“同化的時間是多久”
“一十四小時”岑言清楚對方的意思,他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師父,你不用擔心,一十四小時快到的時候我會記得給你洗手的”
“洗手了之后就不會被同化了”費奧多爾簡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