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已集齊s級十字路口的黑白美少年,該怪談詳情已解鎖詳情,可隨時查看。」
就像是大部分游戲都會有的集齊即可查看背景故事一樣,這個副本也在這個地方用了這種模式。
岑言若有所思地把怪談球放進了背包里,整個背包已經完全被塞滿了,收容了怪談的怪談球無法疊加,近乎是一個怪談球占一個背包格,太浪費了。
得整理點背包格出來。
他看向一旁的師父一號,“師父,你有帶我給你的怪談靈異嗎就是我之前給你的川上富江。”
費奧多爾從口袋里拿出那個球遞給對方,告訴了對方認錯怪談的事,“您給的是裂口女。”
岑言剛想接怪談球的動作頓住,他下意識看向背包里分別占據了六個格子,看起來又毫無區別的六個球,最恐怖的事情發生了,他之前標注記號似乎標注錯了
他就說怎么那個川上富江頭發長這么快原來是認錯怪談靈異了
岑言認命地把分別收容進兩個球的川上富江找出來,沒有接對方給他的怪談球,“沒事了,師父你收著吧,我不在的時候就用她保護自己。”
費奧多爾好脾氣地點頭,又把球放回了口袋,對方不斷在召喚出被收容的怪談靈異,像是在尋找什么一樣。
岑言花了兩分鐘,終于找到了那個住豪華單間的川上富江,后者看起來跟其他川上富江看起來無異,他本來還有些擔心原本兩個川上富江就已經會出現那種相互敵視的打架情況了,那現在這個還沒頭發,到時候進怪談球里豈不是要被歧視群毆
現在看見對方頭發已經長出來了他就放心了,這樣的話最起碼是三足鼎立,各自為戰。
將三個川上富江放進同一個怪談球,空出了一個背包格子后,岑言騎上機車帶著師父一號尋找了一個還開著的拉面店吃飯。
準確來說,是岑言在吃,費奧多爾在看,以至于后者總覺得這種場面似曾相識。
岑言吸溜著拉面,注意到師父一號盯著他的模樣,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對一旁拉面店老板說道。
“你們這有吸管嗎”
拉面店老板忙不迭地給對方遞上了一盒嶄新的一次性吸管,他膽戰心驚地站在一邊,生怕一個伺候不到位惹得那個青年不滿意。
他聽說了商業街一瞬間全是光頭的慘案,據說當時就連路過的鳥都被這個青年薅禿了。
再加上今天下午有不少人看見那個包子店老板因為喝醉酒吐露了這個青年的恐怖一面被這個青年得知,后者居然硬生生拉著那個包子店老板在花壇上端坐了一下午,據說連包子店老板多年的頸椎彎曲都被強行掰正了,最后到半夜才放人家回去。
這些事疊加在一起,嚇得拉面店老板更加兢兢業業,畢竟眼前這個青年不止心狠手辣,同樣也眥睚必報,簡直恐怖如斯
岑言沒有在意墻角nc的動靜,他貼心地給師父一號拆了一根吸管放進酸梅湯里推到對方面前。
安撫對方被變成吸血鬼吃不了拉面的低落情緒,“師父,不要難過,我會盡快解決的。”
后者原本在回憶當初這個青年一口氣連吃兩份分量有足足十人份的咖喱,最后連喝兩杯水的事,在注意到眼前的青年把酸梅汁插上吸管遞給他又如此保證的時候,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