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在橫濱游蕩了一下午,借助川上富江之間的共通記憶突襲抓了十幾個川上富江,怪談影響力提升帶來的加成也讓他在收集人頭氣球時格外順利,到最后夜幕來臨時,他迫不及待地傳送回師父一號身邊,后者感知到熟悉的氣息,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已經天黑了。
費奧多爾揉了揉長時間注視電腦屏幕有些疲倦的眼睛,“請等我一會兒。”
岑言應了一聲,坐在床邊看著對方保存了工作的進度,拿起椅背上的大衣穿好又翻找出了一條灰黑格子圍巾戴上,做好萬全保暖措施后,兩人再一次開始重復昨晚的雞飛狗跳收集怪談靈異之旅。
呃哈哈,原來是那句“繼續”指的是抓怪談靈異啊我以為
你以為什么我勸你小心點說話,這里可有檢索系統
看了一眼直播間系統規則正氣凜然我以為是吃飯呢
我們可以看見啊,現在論壇he和be比例又變成了二比八,請問你們對于這個趨勢有什么想法嗎
這都是因為他們不信任岑言而且一點也不堅定參盤不堅定的都是懦夫我就不一樣了,我一直沒有改過立場
噢這么說,這位先生,您是那個“二”里的一份子嗎
不,我是那個“八”里的一份子,因為我信任岑言這么多年來be的能力
今晚的時間比昨晚的充沛,再加上一回生二回熟,一晚上下來岑言直接比昨晚多抓了一倍,他又去商城買了幾十個怪談球,直接湊滿了這個副本怪談的對應數量,爭取讓每一種怪談都能在這種寒冬臘月有一個溫暖的家。
怪談球買齊了之后,商城里的其他東西在這個副本里都沒有更多的作用了。
岑言再一次覺得這游戲副本的難度也就這樣,之前是削弱他能力,現在是試圖依靠數量取勝,但是數量再多也沒用,師父一號會幫他都記住的。
岑言看向站在屋檐下身形清瘦的俄羅斯青年,后者靜靜地站在原地,眼底的烏青比昨晚看見的更重,顯得整個人都有些弱不禁風的病態。
雖然怪談吸血鬼理應是不會精力透支也不會死亡的,但岑言腦海里卻無端腦補出自己高高興興下線后,師父一號一邊哈氣搓手一邊慢吞吞走回去的樣子,不知怎么,他竟覺得那種場面里的師父一號好慘,對比之下自己簡直太沒良心了,像一個用完就丟的渣男一樣。
游戲自由度和真實度太高了就會催生出這種情況,更別提師父一號幫了他很多。
但是如果再來一次晚安吻就有些沒新意了,他沉吟片刻,看了看師父一號像是走神般望著一旁路燈的模樣,又看了看不遠處的便利店,很快想到了什么好的解決辦法。
既然師父一號這么怕冷,那對方肯定無法拒絕冬季里的熱飲
于是費奧多爾發現原本想要去睡覺的青年忽然腳步一轉進了不遠處的便利店,再次出來時手里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飲品跑向自己。
岑言熱情地把氤氳白霧的熱飲遞給對方,“師父,給你,謝謝你陪了我這么久”
沒等他再接再厲來點情話錦上添花,視線忽然越過師父一號看向了對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