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贓物怎么到他們口袋中的,那些人拒不承認,案件中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并不是所有贓物都有他們的指紋。
家里沒監控,東西上自然也沒有俞霄沅的指紋。
當天警察上樓時也勘探過現場沒找到手套等能抹去指紋的,這點就很奇怪。
俞元洲神情嚴肅,看不出喜怒,通過單向玻璃看著俞霄沅的父親龐良俊百般解釋“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只是威脅他把房子轉給我,沒搶劫也沒動手真的”
里面的警察冷笑,指了指照片“那這些金條為什么會從你口袋里搜出來”
“這,這我怎么知道。”龐良俊有苦說不出,“反正我是真沒拿”
“你說你沒拿就沒拿上面的指紋怎么回事東西是不是從你口袋里發現的”
“我我肯定是那小畜生放的”龐良俊跺著腳咬牙切齒地怒道,“我從小就看那小畜生不是什么好東西一定是他誣陷我的”
審問的警察直接被他氣笑了,“上面可沒他的指紋,更何況這些東西是你口袋里,你妻子的包里發現的,他怎么放的”
低下頭,翻了一頁文件“胡攪蠻纏”
另一邊,俞元洲身邊的刑警給他看了另外幾張照片,“問題出在他妻子和繼女包里的贓物,特別是他繼女的,沒有她本人指紋,她母親也承認說她的包自己背著,所以小的兩個我們滿了48小時后就會放了。”
“大的呢”俞元洲不關心小的,只關心大的。
“繼續調查。”雖然大多數沒有指紋,但有指紋的也夠嗆。
更何況也不排除是用東西包著,或者直接倒入對方女士包里的,所以整個流程下來沒個一兩個月不可能。
“那行,這件事勞煩您了。”俞元洲一聽便安下心來雖然對方說得有些含糊,但基本就是證據確鑿了。
便笑著起身打算直接離開,誰知剛拐了個彎,迎面碰上一個嘴里不干不凈,大叫大嚷,喊打喊殺的十來歲小屁孩。
嘴里污言穢語,聽得人不堪入目。
“老子我才十三歲你們算個屁沒資格抓我現在就放了你們爺爺我聽到沒”
“拿就拿了,他是我哥,我想拿就拿”被兩個警察架著,都連踹帶吼的。
俞元洲聽得就眉頭緊鎖“這種未來的殺人犯也不送去少年勞教所”
“他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刑事案件在身,再加上現在對少年保護法。”一旁的老警察抽著煙眉心死死地夾著,“他這樣的,將來還會落到我們手上”
俞元洲聽著嫌棄地搖搖頭,剛要轉身拉開車門時,那小子突然注意到這邊,沖著他就吼。
“你個老不死地讓俞霄沅給老子洗干凈脖子等著等爺爺我出來了就捅死他到時候他死了,老子就繼承他的遺產,房子依舊是我的錢也是老子的”
俞元洲臉色頓時鐵青,沖上去就要弄死那小雜種,卻被身后車里伸出來的一只手牢牢抓住手腕“別沖動。”
那聲音低沉卻格外堅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
那老刑警剛才差點真怕出事兒,等他跑來時,剛好看到俞元洲被人拉住,這才松口氣。
緊接著,穿著黑色西褲,邁開修長雙腿的男人跨門而下。
銀色的鏡框,顯得他鏡片后那雙如同大海一樣深邃的眼眸格外冰冷,他的身高居然比當過兵的俞元洲都高,看上去也更加挺拔。
聲音冷漠,還帶有幾分疏遠“這里是警察局,回去再說。”說到這,更是壓低了嗓音“現在表現得越在意,將來做什么都不容易。”
俞元洲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如今只能心有不甘地看著那被捂住嘴的小雜種,囂張地對自己比了個中指。
狠狠啐了口,“今天聽你的,牧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