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別墅,對滿地的箱子發牢騷,就看到那只鼠鼠歡快地逃到一只一米五高的巨大箱子上,張開自己的嘴巴,“嗷唔”口。
箱子消失了。
俞元洲揉揉眼睛,喃喃“剛剛發生什么”
又“嗷唔”口,那個放著一百包白砂糖的箱子,不見了。
“所以,”俞元洲哆哆嗦嗦地抽著煙,“你,你給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我們家難道要覺醒什么鼠妖血脈了”
“大閨女你和爸爸直接說,爸爸看過不少飛龍小說,很開明的。”
“爸爸年輕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會繼承龍族血統,什么東青龍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什么的,原以為最差也能是個玄武。”
“沒想到咱們老祖宗居然是個老鼠”俞元洲哆哆嗦嗦的不敢置信,“會,會不會是他老龐家的我看龐良俊那狗東西就人模鼠樣的,不是個好東西。”
俞元洲還是對自己“血脈”抱有希望的,畢竟繼承個鼠妖的血脈,對他這種“男主”來說,有點太寒磣了。
“爸,爸,別想這么復雜了,怎么輪都輪不到你這把年紀做主角的。”俞甜微說得還不夠。
鼠鼠還抽空抬頭補刀,“對,不過。今天剛剛那個人類身上有一點點白虎的血脈,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在亂世的時候覺醒。”
如果能覺醒,那在末世里,真的是如虎添翼。
白虎既不怕寒冷,也能對抗酷暑,異能等級高了,他的吼叫都能威嚇住變異動物呢。
俞元洲剛要氣到心肌梗死,但一想“居然是牧二少”心里反而有一種如果是他的話,那倒是豁然的滋味。
牧家二少爺的確非同凡響,牧家家大業大,人多是非多,可偏偏一個牧二爺能震得住所有人。
不過,“真有末世了”
“恩,就半個多月后,小芋圓昨天被那狗東西一推撞到墻想起來的。”俞甜微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倉鼠專用的發箍給鼠鼠戴上,“打算等你今天回來后商量商量安排。”發箍是粉紅色兔兔耳朵的那種。
周圍還帶了一圈白色蕾絲花邊,中間更有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鼠鼠怎么能忍一把抓下頭箍,就要扔掉,還抗議地沖著他姐姐“吱吱吱”地叫。
鼠鼠我可是男孩子,怎么能帶這種可愛的發箍
更何況,別以為鼠鼠不知道。
今天發箍,明天你們這些奇怪的女孩子就會給鼠鼠我呀,穿小裙子,小斗篷,甚至還有比基尼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鼠鼠我呀,絕對不同意
要從源頭杜絕一切可能
怎么,安排。
俞元洲看著小倉鼠把一卡車的東西都給塞自己的“空間里”,甚至小倉鼠還在他面前變回人形,又變回去過。
如果只是俞霄沅“想起來”這么簡單,那么他和甜微應該會帶霄沅去看醫生,可現在。
俞甜微壓低了嗓音“開家超市,就算到時候沒有發生,也能銷售掉。”
俞元洲立刻呵斥道,“愚蠢,真要末世你這么囤有什么意義還不如到時候直接去找那些無主的超市呢。”
“這半個月的時間我們。”俞元洲也想告訴世人,但他們只要一說,將來必然會成為罪人,甚至會被有心人找到詢問為什么他們會知道,甚至認定他們早有準備,會有很多物資。
事到如今,俞家也就只有他們三人。
固然俞元洲想顧全大局,卻也不敢。
思考到這,他握緊拳頭“你們沒有把消息透露給任何人”見兩個孩子乖乖點頭。
霄沅腦袋上的兔耳朵更是被他點地一晃一晃,毛茸茸的小臉蛋上,緊張的都在不停地舔嘴巴了。
“那好,我們兵分三路。”俞元洲松了口氣的同時,掏出一張卡遞給鼠鼠“你去囤你自己想囤的一切,所有的東西。”
“而我和你姐,另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