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元洲也發現問題,“你是想說什么”他用緩慢的語調引導地往下問“但發現不能說對嗎”
鼠鼠立刻連連點頭,“吱吱吱”
對啊對啊,好過分,為什么突然不讓鼠鼠說了
“七”俞元洲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把鼠鼠放在沙發的扶手上,“你是想說七重天的事情”
鼠鼠又連忙點頭,“吱吱吱”對對對。
“這次你是想說,你當初經歷過的七重天”俞元洲看著小倉鼠那種毛茸茸的小臉蛋,奶呼呼奶呼呼,氣得兩只爪爪都抱住胸口了,耳朵也忍不住抖了抖得樣子有些無奈又好笑。
他這小侄子果然很好猜,才看一眼自己都不需要他開口就知道對方的意圖。
這樣的小東西,怎么能在環境如此惡劣的世界里生存
沒有他和他姐,俞霄沅,最后度過了第幾重天
“吱吱吱”鼠鼠又拼命點頭。
甚至還開口抱怨,“剛剛不是能說嗎現在為什么不能”
“因為你之前想說的只是七重天的名詞解釋,而你現在要說的是你經歷的末日,一個是告訴你考試會有哪些題目種類,而你剛剛卻打算告訴我們了。”俞甜微心里有些沉重,但還是忍不住摸了摸小鼠的腦袋“乖乖放心,今后這里有我和你舅舅呢。”
“嗯嗯”鼠鼠懷里拿著一塊小餅干,懵懵懂懂地點頭。
他也覺得,這個家有舅舅和姐姐在,所以他不怕。
只是,鼠鼠也沒想到,這世界居然對小妖怪有約束。
也對,從他空間被清空開始,到現在不能說未來的事情。
原以為,末日對鼠鼠這樣的小妖怪來說是很容易的,現在看來,或許也不一定。
下午,俞元洲親自教導小芋圓如何規劃,有計劃地購買以及自己尋找比較便宜的渠道。
書房里,俞元洲嚴肅地坐在那,一邊寫一邊給坐在自己手邊的小倉鼠講解其中的緣由。
每次說到重點的時候,他還會停頓會兒,問問鉆進自己手心里偷偷想要擺爛的鼠鼠“聽懂了嗎”
前一秒迷迷糊糊的小倉鼠,后一秒絕對立馬睜開眼睛,賊精神的連連點頭。
“吱吱吱”聽懂了。
“昨天晚上你怕是真去做小老鼠了吧。”俞元洲都要被這小混蛋氣笑了,不過他也沒繼續為難這個小侄子,而是把重點擠下來后,疊好讓他塞進嘴里,“需要的時候自己看看,去睡個午覺吧。”
“謝謝舅舅,舅舅午安。”小倉鼠連忙拿起那張紙塞進嘴里,扭頭就跳下書桌。
四條小短腿落地時,還沒站穩,“咕嚕嘟”地直接滾到書房門口。
俞元洲看得心都提起來,連忙從書桌后面繞過去“霄沅你沒事吧”
鼠鼠呆呆地把腦袋從肚皮下面扒出來,腦袋上之前姐姐給帶的小頭箍都被甩出去了。
委委屈屈地看著粉色的兔耳朵,“吱。”又看向舅舅。
“舅舅下午就給書桌裝個滑滑梯”俞元洲腦子想都沒多想直接保證,“等鼠鼠醒來后,就有滑滑梯坐了。”
“吱”鼠鼠頓時不委屈了,反而閃閃發光地看著舅舅。
真噠
“真的,舅舅保證。”俞元洲蹲在地上摸摸鼠鼠的小腦袋,還幫他把小頭箍撿起來,帶上去,“好了又是可可愛愛的小倉鼠,快去睡吧。”
“嗯嗯”鼠鼠這才開心地一扭一扭自己肉鼓鼓的小屁股往回房間里跑。
俞元洲看著又好氣又無奈,“怎么這幾天不愿意變回人呢。”
他倒也是問過,小家伙說是沒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