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俞元洲氣得抄起棍子就追著俞甜微后面要打,“你在當著你弟的面亂說,我打斷你的狗腿”
“你自己是男人,你會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狗德行”俞甜微一邊跳一邊叫,“更何況你看看我們小芋圓是不是長得越來越可愛了越來越好看了”
“別人是,他牧飛逸不是這種人”俞元洲扯著嗓子吼,“而且牧飛逸的爺爺和你爺爺也算是發小,當初你爺爺離世時,若非牧老爺子對我們多加關照,我這門外漢也沒這么容易撐起俞家。”
“行叭行叭,你說不是就不是。”俞甜微還忍不住停下來看看鼠鼠的那張毛茸茸的小臉蛋“真沒想到龐良才那垃圾,基因倒是不錯。”
“廢話他要是長得不好,能讓你姑姑這么稀罕讓你外公允許他做上門女婿龐良才當初在大學的時候也是一表人才,人模狗樣的。”俞元洲說到這忍不住啐了口,隨后揪起自己傻閨女的耳朵往書房去,順帶摸摸坐在走廊樓梯欄桿上的鼠鼠“乖乖,舅舅把東西都打包好了,你直接放進自己空間里就行,左邊是備用的,右邊是需要直接用的。”
“哦哦。”鼠鼠呆呆地點了點頭,舉高爪爪,接過舅舅給的椰蓉小餅干,傻乎乎地抱在懷里,扭頭看著舅舅和姐姐上樓咯。
鼠鼠坐在二樓的欄桿上低頭看看樓下,又扭頭看看欄桿扶手。
咬口餅干,香香的脆脆的,椰蓉好好吃。
就,就是鼠鼠現在咬的餅干不是平口的了。鼠鼠的牙齒還沒長好。
“哎。”下次再也不這么沖動了,鼠鼠委屈地摸了摸自己有個小缺口的小門牙。
掏出小鏡子又照了照,缺了一塊牙齒的鼠鼠,不完整咯。
奶茶色的小倉鼠把鏡子塞腮囊空間里,兩只爪爪捧著餅干,考慮明天干什么呢
鼠鼠想囤點降溫的。
“吱吱吱”明天去囤飲料鼠鼠明天去買飲料
鼠鼠急急忙忙地把餅干塞進嘴巴里,沒有放進腮囊空間,立馬左邊腮幫子鼓鼓囊囊的。
鼠鼠踮著jiojio,走到樓梯口,鼠鼠又一屁股坐下。
“呼”的下,直接從扶手上滑下去咯
鼠鼠的身體非常輕盈,而當初舅舅為了設計好看,扶手做出一個波浪狀的弧度。
鼠鼠坐在扶手上和滑滑梯一樣起起伏伏,“呼”下最后還飛出去咯
“吱吱吱”唉唉唉飛,飛的有點高
俞元洲剛打開三樓書房的門,想叫霄沅進來一起聽聽,就看到那只奶茶色的小倉鼠一臉天真的從自己眼前飛過。
“呵。”俞元洲抹了把臉想,果然,孩子靜悄悄,不是在作妖就是在搞破壞。
“俞霄沅”俞元洲急急忙忙地就往樓下沖,“你有沒有摔疼有沒有摔到哪里舅舅現在帶你去寵物醫院看看”
“吱吱吱。”不用不用。
鼠鼠坐在地毯上晃了晃腦袋,“嚕嚕嚕”地一屁股坐直了。
隨即幸福地用爪爪揉搓臉頰,“舅舅好刺激,好好玩”
說完,鼠鼠撅起屁股就興沖沖的往樓上跑,“鼠鼠還要飛飛”
“飛你的大頭鬼”俞元洲彎腰揪起鼠鼠的后脖子就往樓上走,“俞霄沅,你都幾歲了啊”
鼠鼠原本玩得興沖沖地,卻被舅舅抓回去,氣得鼠鼠兩只爪爪抱胸,“哼哼唧唧”地叫。
俞元洲拎起鼠鼠,彈了下他的小肚皮“越來越壞了。”
鼠鼠氣的,鼓起臉頰對著舅舅就“突突突”地吐瓜子。
“小王八蛋你嘴里居然藏了這么多瓜子吃得也不怕上火”
“吱吱吱”要你管,要你管
“我現在就去找張伯,把他那只貍花貓借來”
“吱吱吱”鼠鼠我當場給你表演鼠鼠打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