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霄沅盡可能往自己的空間里塞羽絨服,而且他直接扔到種植區的山上,掛在樹上也無所謂,這些東西沒收納,也沒壓縮,很占地方呢。
俞霄沅在收的時候,俞甜微讓他拿出平板推車,把遠一點柜臺里的棉被,羽絨被都一起打包帶走。
“我剛在電梯間看到五樓是床上用品,那應該有羽絨被。”俞甜微又看了眼時間,“明天再來一次”
“都可以。”俞霄沅回頭看了眼牧飛逸還在低頭和那邊打著電話,眉頭緊鎖,顯然這邊給他的情報讓牧飛逸很不樂觀。
隨后轉過身把一條條打包好壓縮好的被子塞他左邊的腮囊空間里,“哎,鼠鼠我好想變回獸形啊。”感覺鼠鼠的樣子在商店里更方便東竄西跳呢。
剛剛他想和牧飛逸分開行動就是為了這點,可惜,牧飛逸不樂意。
不開心,鼠鼠不開心。
“那要不,你找個時間和他老實交代”俞甜微也偷偷地看著展廳外的手握苗刀,殺氣騰騰的牧飛逸。
“這次算了,反正他晚上就要走了,現在說也沒意義。”俞霄沅聳聳肩,想得很開,“更何況舅舅也說了他說不定有危險,說不定我剛和他交代了,他轉頭在走上成功的道路上“吧唧”沒了。”
“我那時候是守寡呢,還是找第二春”俞霄沅蹲在地上把掉地上的羽絨服塞進空間里。
七樓是特價區,這種柜臺都是臨時的,有一個個白色的可活動,用白色的抽緊帶連接起來的一排活動柜。
上面是放衣服鞋子等等售賣的東西,下面有一個半密封的箱子,靠內側的是放貨物的那種柜子,這種柜子一般為了好看,會在那層配一條簾子蓋住。
俞霄沅彎腰撿起羽絨服的時候,衣服袖子帶起了那層簾子。
看到簾子里的東西,他這個小妖怪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二話不說抓著俞甜微的手腕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沖牧飛逸喊,“快跑”
“怎么。”牧飛逸的電話還沒結束,但回頭就看到密密麻麻一具又一具的喪尸從那小柜里鉆出來,在地上扭動著身體,張牙舞爪地向他們一邊跑一邊扭動著身體,嘶吼著露出黃黑色的牙齒時,就連他都頭皮發麻。
“他們居然真的會躲”牧飛逸不敢置信,“剛剛為什么沒偷襲你們”
“他們是真的想冬眠,是我們打擾到他們了。”俞霄沅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但自己發現他們,就肯定要被狩獵。
小倉鼠本來就是食物鏈最低端的小妖怪,他現在都要嚇死了好嗎
俞霄沅雖然挺能打的,但那是因為自己是小妖怪,可現在小妖怪他怕死了
那些喪尸為了把自己藏在這么狹小的地方,是把胳膊肩膀甚至還有腰椎都他媽折斷了
塞進去的啊,俞霄沅想想就頭皮發麻,“啊啊啊啊”
“別叫”俞甜微這時候雖然怕,但理智占領了上風,一邊被俞霄沅拽著跑一邊回頭看那些喪尸“一共也就十五六個,你冷靜下來我們三人一起是可以對付的。”
先前牧飛逸一個人就對付了十二個喪尸,而俞霄沅也沒給運動鞋店那個特殊的喪尸機會,直接抽鞭子就壓得對方動都動彈不了。
“姐,你說
得有道理。”俞霄沅舔了舔嘴角,其實他是想舔舔自己的鼻尖的,但人類的舌頭沒這么長。
“你還去超市嗎”牧飛逸問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去。”俞霄沅突然停住腳步,“誰都不能阻攔我囤東西的腳步”
鼠鼠囤糧食天經地義,打擾小倉鼠我囤東西,那就是“殺無赦”
俞霄沅反手抓住從姐姐的腰間抽出那把唐刀,揮手俯身,一個側劈。
一刀之下,最先沖過來的喪尸被他攔腰斬斷。
俞霄沅從空間里掏出另一把唐刀扔給俞甜微,自己的眼睛充滿了被打擾計劃的憤怒。
牧飛逸把手機放進口袋里,與俞霄沅一左一右,沖向那些喪尸。
他手中的苗刀更長,更鋒利,用這把苗刀的優勢,牧飛逸是對準那些喪尸的側腰,這更柔軟只有一根脊柱。
雖然場面血腥了點,但一刀之下,能讓兩個喪尸滿地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