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回師兄隕落,定山河劍也落入他的手中,定能勝過師兄。可誰知,師兄也進了秘境。
孫安冷哼一聲,看向傅九寒陰陽怪氣的說道“沒想到師兄修為盡廢,離開宗門后,日子倒越來越好了,不費吹灰之力就能以夫人的身份,得到進入秘境的名額。”
秋似弈看著孫安,只當是看個笑話。孫安滿臉寫著“他也很想走這樣的捷徑”,卻又努力裝出清高模樣。
忽然秋似弈的目光凝住了。
他看到孫安身后所背的劍,赫然就是傅九寒的定山河。
“你的劍給我。”秋似弈伸出手,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孫安目光一顫,卻不敢不拿。世家凌駕于仙門之上,即便是排在最末的秋家,也不是他可以得罪的。
好在這劍劍靈已消,又被他認主,除非秋似弈殺了他,否則這劍就永遠要為他所用。
但世家也是要臉面的,無端殺人,其他世家也不會坐視不管。
這么一想,孫安便將劍遞了過去。他一邊遞一邊假惺惺地說道“秋家主不說,我也正打算將劍拿出來,讓他見見自己的舊主人。”
傅九寒眸光一顫。
當日察覺到定山河正在被煉化,他就用自己的元神取代了劍靈,成功混了過去。
可不知為何劍靈還是消失了。
此刻看到定山河,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劍身。
秋似弈靜靜看著傅九寒的動作。
他本打算若是定山河掙扎,想要回歸舊主,就順水推舟地幫一把。
沒想到定山河安安靜靜,仿佛完全不認識傅九寒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秋似弈滿腹疑問,打算找傅九寒問個清楚。
“抱歉師兄,你也知道此劍慕強,所以他選了我”
“我懂,”秋似弈理解地點點頭“他選你也是實在沒得選了。”
孫安“”
“過來。”秋似弈拉了一下傅九寒,示意他到無人的地方說話。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定山河習慣了你的劍術,怎么可能認其他人為主”秋似弈定定看向傅九寒,問道。
“定山河”在他心目中,是能排得上前三的神劍,怎能被那種人折辱。
“怪我,當初就該指定它當嫁妝。”秋似弈自言自語道。
傅九寒靜默不言,實則他的內心極不平靜。
聽秋似弈話里話外的意思,似乎親眼見過他的劍術。
還很欣賞的樣子。
他趁著秋似弈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追問道“你見過我用劍”
秋似弈還在后悔,便順嘴說道“見過啊,就是那次地動,你把劍往地上這么一插,嚯。”
他說著說著才反應過來,頓時收聲了。
傅九寒心神微動。他一直有種錯覺,秋似弈在默默地幫他。
可兩人明明毫無交集,中間還隔著世家和仙門的不解之仇。
傅九寒想起那日秋似弈半夜去摸“覆江山”,對劍極為愛惜,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