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關注點,有一些些的歪。
“你是女皇”
陸之琰異常認真問她。
姬玄靜點頭后,陸之琰抿唇,神色嚴肅“你們當皇帝的,是不是都有一后宮的嬪妃,你呢,是這樣嗎你在位二十年,肯定有皇夫了吧”
皇夫那兩字,咬字特別的重。
說罷,被自己想象中的畫面氣到。想從姬玄靜腰間抽手,卻又有點舍不得,只略松了松。
姬玄靜委實是沒想到他的思維如此跳躍。
她只是略停頓片刻,他便哼了一聲,端正了姿態,對她說道
“你如果沒有回去,那我們就已經結婚,還有他們什么事”
他睇她一眼,又說“你在那邊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總歸你已經來了我們華國。我們華國一夫一妻,你已經有了我,你絕不能再想別的阿貓阿狗。”
至于別的阿貓阿狗是誰,自不用說。
聽他這與賭氣類似的話,姬玄靜不由得失笑。
她解釋道“沒有別的人,沒有皇夫,沒有皇妃,至始至終,都只有你。”
陸之琰當然知道,如若有了別人,她便已經留在玄國,他恐怕就再也見不到她。
想到這個可能性,他死死將姬玄靜錮在懷中。
像姬玄靜這樣的君王,在他那不知道的二十年,不知有多少男子愛慕她,就算她毫不在意,可他也忍不住,畢竟,那是二十年,那樣漫長的歲月里,她沒有他陪伴在身邊,會感到寂寞嗎,會孤獨嗎,也會想讓人陪伴在身邊嗎
如果想,那么,那個人又會是誰呢
明知這只是臆想,毫無道理可言。
可這樣的念頭一個又接另一個。
只要一想到這些,就止不住的酸泡泡往上冒。
明明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可偏偏在姬玄靜身上,卻樣樣在乎,什么也不作用了。
知道用什么也無法彌補這分開的這些歲月,陸之琰只能緊緊伸手,將她抱在自己的懷中。
至今仍不敢相信,她真的回來了。
后來才說到神魂玉的事,確定神魂玉已碎裂在姬玄靜的手中,姬玄靜從此再也回不去玄國,陸之琰才摟著她安心睡著。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劉想開車來到陸之琰所在的小區,陸之琰今天晚上要參加音樂節,早上十點的飛機。
坐在車上,他先給陸之琰打了一個電話。
這兩年,由于陸之琰格外配合工作,接電話也不像從前那樣,十個里面最多只接兩三個,其他都當聽不見。
他變得比以前好帶多了。
劉想打電話,是想讓陸之琰趕緊自己下來。不管去哪里,他都會事先將陸之琰的行李收拾好,陸之琰只需要提著行李下來就行了。
然而,電話撥出去,鈴聲響了又響,沒有人接。
于是又打第二個。
依然是同樣的情況。
劉想疑惑地將自己的手機端在前面看一眼。
陸之琰怎么回事睡著了
應該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