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怡在旅行半個月以后,重新回到了陵城。
但是她沒有想到,余博竟然又來了,就等在她家門口,電梯門一打開,便可以見到。
余博,就是余子怡那個吸血鬼生父。
見到余子怡,余博眼睛一亮,朝余子怡迎來。
“怡怡,我終于等到你。”
余博朝余子怡走來。
電梯中,余子怡后退了一步。
當她想關閉電梯的時候,已經晚了,余博上前來,伸手阻隔了電梯門關閉。
“怡怡,怎么才回來就想走”
余博恬不知恥,說道。
余子怡蹙了蹙眉。
她如今已經長大,倒也并不怕他。
余博擺明不讓她走,她索性從電梯中走了出來。
“你來做什么,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余子怡冷然說道。
余博“怡怡,再怎樣說,我也是你的爸爸,你現在過得這樣好,賺大錢,爸爸在容城連一口飯都吃不起,說起來你也臉上無光。還有你的弟弟,今年讀初中,你知道中學折校費要多少去讀私立,至少一年要十來二十萬,爸爸怎么負擔得起我看你又寫新書了,在網站上排行榜第一的位置,好顯眼。我們家怡怡從小時候就這樣厲害,一直是班級第一,長大后書也寫得這樣好。你這一本新書,版權費賺了不少吧你給爸爸一點兒又能怎樣,對于你來說,那不過是九牛一毛”
將余子怡當成一顆搖錢樹,余博如意算盤打得響叮當。
余子怡聽后,冷笑一聲。
上一次他私闖進她的家,撬了她的鎖,都被關過一次了,竟還敢這樣。
真是為了錢,什么面子里子都不要了。
“余博我告訴你,從我離開容城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你別想從我的身上討錢,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這些年過去,余博早已不復幼年時余子怡心中偉岸的形象,他老了,也瘦了,背脊彎了,頭發花白,一雙眼睛在看向余子怡時充滿了算計。余子怡見到他便生理性的產生厭惡。
她與余博之間,早已沒有父女情誼可言。對著余博,余子怡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也恰恰在此時,隔壁房門忽然打了開來。
從那房子里,走出一個人來。
男人的眼睛,在余子怡與余博之間,不經意掃了一眼。
余子怡霎時僵住。
怎么又是他
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在自己的門口,見到他從另一個門中走出來
心中涌起莫名的情緒,只覺得分外難堪。
他竟就是她的鄰居
還被他撞見現在這一幕,任誰撞見,都會認為她是一個惡人,在欺負一個年邁的老人。
不過那又怎樣
余子怡根本不在乎。
她已顧不得什么,只想余博快點從眼前消失。
見余博不滾,余子怡甚至當場拿出了手機威脅。
“你不走,我就立刻報警。你在看守所已經住過一個星期,怎么,還想再住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