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源于劉斐。
劉斐作為時尚編輯,與時尚前沿打交道,認識許多形形色色的人。下班后,友人邀著劉斐一起去酒吧喝酒,劉斐自工作之后,時常出沒酒吧,正好也很久沒去,便答應了。
結果這一去,就出了問題。
劉斐喝醉,友人先走一步去逍遙快活,留她一個人在酒吧。好在劉斐人雖醉了,還知道給余子怡打個電話讓她去接。那時候已經是凌晨一兩點,余子怡早已睡著。
接到劉斐電話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三更半夜出門接人,才深刻體會到沒有車子的方便。夜深人靜,外面路上連過路的人都沒有,車也極少,更別說出租車。
沒有辦法,余子怡只能用手機約車。
手機約車之后,便是等待了,車子最快都要七八分鐘才到。余子怡極少晚上出門,又才寫了一部懸疑小說,小說中就是夜晚女子乘坐網約車離奇失蹤,后被殺人碎尸。為了讓寫作更加真實,余子怡在寫這本書之前,還查過許多資料和案例,發現乘坐網約車發生過的事故不知凡幾。
等待最是熬人。
在等待的這個時間里,余子怡腦中都是那些女子深夜乘車發生的各式慘劇。車還沒等到,已是將自己嚇得不行。
如果不是與劉斐深厚的閨蜜情支撐,她早就掉頭回去。
作為一個作家,總是天馬行空,格外有神游天外的本事,待余子怡回神時,一輛黑色的車緩緩停在余子怡的面前。
余子怡沒有注意這是一輛什么車,她只記得她約的那輛網約車也是黑色,車已停在面前,保險起見,余子怡正要走去對一下車牌號,正在這時,車窗忽然被搖了下來,露出段意眉目疏淡的俊顏。
“余小姐這樣晚了,還要去哪兒”
段意坐在后車座看向余子怡,淡淡問道。他沒有開車,駕駛座上,還有一個司機。
驟然在這深夜,又是在胡思亂想時,遇見一個熟人,管他遇見的是誰,余子怡頓時便安全感暴增。
不知段意是去做了什么,這三更半夜才回來,但自覺和他交情不深,余子怡也沒有多問。
只如實回答他道“去酒吧接一個朋友。”
“是去哪個酒吧”段意看一眼余子怡,余子怡穿著單薄。由于出門匆忙,余子怡就是在隨意套了兩件衣服就出來,她錯估了早春深夜的溫度,出來了才發現夜晚特別的冷,只是時間不等人,也不可能再回去穿衣。
“余小姐上車吧,深夜你一個女孩,不安全。”
段意接著對余子怡說道。
余子怡轉頭,看見另一輛黑色的車朝這方駛來,再對照手機一看,車牌號正是她手機約的網約車。
余子怡片刻猶豫。
“余小姐是信不過我”就在此時,段意又對余子怡說道。
坐段意的車,當然是比網約車更安全的。
成年人,知道怎樣才是最好的選擇。
大不了欠一個人情,但晚上坐網約車的確很害怕,特別是對于余子怡這個夜晚不常出門的人而言。
后面的網約車司機已經在向余子怡揮手。
“稍等。”余子怡對段意說道。
說完,立刻去和網約車司機取消了行程,賠付了誤車費,回到段意的車前,拉開車門上車。
對司機說了目的地后,車子開動,向著酒吧駛去。
上車之后,余子怡聞到了些許的酒味。
是段意喝了酒。
大約酒喝得有一些多,不太舒服,從余子怡上車之后,段意便沒有說話,閉上眼睛,將頭靠在后車座上。
余子怡接觸段意這樣的人不多,一身氣度,一眼看去就能知道家世必定不凡,身上自帶貴氣。余子怡的生活圈,很少能遇見像段意這樣的人。若硬要說一個,那只能是上戀綜時候,一起錄節目的嘉賓霍總。
余子怡覺得從段意身上,很看到許多與霍游的相似之處。
大約從富貴之家出來的人,都是這樣,讓人一眼看去,便是鶴立雞群,與眾不同。
段意不說話,余子怡自然更不可能主動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