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意將劉斐扛到了車上。
劉斐與余子怡一起在后座,段意去了前座。
上車后,段意偏頭問了一句“送她去哪兒”
余子怡正在將劉斐的位置扶正,聽見這話也沒多想,就回答道“就回我們那兒。”
說完,才又后知后覺這句話有一點兒歧義,余子怡連忙補充“送去華韻明居,她今晚喝成這樣不能回家,就住我那兒。”
段意聞言,淡淡“嗯”一聲。
司機便不再停留,啟動車子直接開車往華韻明居駛去。
車子開在路上,氣氛依然沉默。
余子怡知道段意沒有睡,片刻過后,余子怡打破沉默,開口說道“謝謝。”
黑夜中,段意的聲音清冷“不用謝,余小姐客氣了。”
車子一路開到了地下車庫,司機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極有眼色。
車停之后,司機主動幫忙,與余子怡一起將人扶回了家中。
余子怡的家中臥房有兩間,還有一間是書房,劉斐來余子怡家中,睡的都是次臥。
這日鬧得這樣晚,好在第二天是周末。
劉斐睡到日上竿才起,起了之后頭暈腦脹,睜眼見自己回到的是余子怡的家,才吐一口氣拍拍胸口起身。
喝醉酒的人表現都不相同,劉斐喝醉酒就斷片,什么都不太記得。
劉斐宿醉一夜,腦子昏昏沉沉,喝了余子怡給的濃茶,也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作用。
“啊頭好疼”劉斐揉著腦袋,一臉痛苦。
余子怡跟著她一起熬夜,不過她補覺了以后,精神便回來了,劉斐沒起床前,她坐在沙發上看小說。劉斐起來,她給劉斐泡一杯茶,又坐回在沙發上。
“頭疼啊”余子怡聞言,抬頭看劉斐一眼。她知道劉斐這幾年工作之后,時常與她在外玩到半夜更,她并沒有什么立場去質疑她的生活,但作為朋友,她還是勸劉斐道“少去一些酒吧,少喝一點兒酒,頭自然就不會疼了。”
劉斐手抱茶杯,指天保證“以后再也不喝這么多的酒,如果不是你把我帶回來,不知道我一個如花似玉的妙齡女子在酒吧里會遭遇什么。”
說雖是這樣說,但知道她玩心重,下次照樣的玩。
余子怡也不與她計較這些,只點頭道“你有這樣的覺悟,是很好的。”
劉斐對于昨夜喝醉之后發生的事,沒有什么記憶,但是她對于自己醉酒有多厲害還是有覺悟的,知道單憑余子怡一個人,肯定將她帶不回來。
“昨天你怎么將我接回來的”劉斐也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直接癱成了大字形狀。
當余子怡告訴劉斐是隔壁的鄰居的時候,劉斐又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手指隔壁“你說你那個幾年不住,開年才裝修入住的神秘鄰居”
當時余子怡挑這房子,還是劉斐同她一起的,了不少寶貴的意見,后來余子怡裝修入住到現在,劉斐也不知來過多少次,卻一次都沒見過隔壁鄰居的真面目,實在是好奇得很。
而且,聽余子怡的意思,隔壁是個單身男性。
劉斐當即表示,鄰居幫了如此大忙,需要鄭重找隔壁鄰居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