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怡很是震驚
而且,她清楚的記得,除了一對中年夫婦之外,還有一個年輕女人。
余子怡是寫小說的,最善于聯想,甚至段意只透露了他父母的身份,余子怡便立刻在腦中串聯出了整個事件。
“他們想給你相親,而你不愿所以你才找我來作擋箭牌”余子怡接著就問。
這次輪到段意驚訝了。
“余小姐是怎么知道”
余子怡露出自得的笑容“當然是靠猜。”
段意語氣真誠,贊道“那余小姐真是厲害。”
余子怡笑出了聲。
本不該笑,可是這話從他嘴里出來,莫名有一種喜劇的效果,余子怡忍不住。
知道有這層原因之后,后面在宴會中余子怡便若有似無地配合,比剛才更加賣力的演出。
自認自己表現尚可,回去時,坐在車上,余子怡問段意“我今天表現得還不錯吧”
段意點頭,夸贊一句“很好。”
余子怡就笑了。
兩人就住在隔壁,出電梯后,互道再見,各自歸家。
段意回到自己的家中沒多久就接到段湘打來的電話,追問宴會中女伴的事。消息傳得很快,這才沒多久,段湘就已經知道了。
“你要注意了,媽剛才打電話過來問我有關你女伴的事,你知道她這個人的,做什么都喜歡追根究底,你要是單純將那個女孩子當擋箭牌,要不了多久可能就要穿幫了。”
電話中,段湘對段意說道。
段意根本毫不在意。
“無妨,讓他們去查。”
余子怡將禮服拿去外面洗了之后,想還給段意。
因為不知道段意平時什么時候在家,在余子怡去隔壁之前,余子怡先給段意發了一條信息。
余子怡你現在在家嗎
特地挑的下班后的時間,晚上七點左右,這時候一般社畜一般都下班了,至于老板,余子怡并不確定。
很快得到段意的回復。
段意在家。
余子怡便走去隔壁按了門鈴。
段意回家后,便脫下了西裝,上身穿著白色的襯衫。余子怡發現,不管何時見到段意,他都是衣衫工整,又話少的模樣。
“余小姐有什么事嗎”并沒有立刻請余子怡進去,段意站在門口,問余子怡道。
余子怡將禮服提了起來,“我來還你這個。”
禮服過于昂貴,拿在手上仿佛燙手山芋,于情于理都應該歸還給段意。
段意似是沒想到余子怡敲門竟然是為了歸還禮服,眉目微微挑了起來。
他并沒有接。
“給你了,便是你的。余小姐不用再還給我了。”
他話雖這么說,但余子怡受之有愧,還是強行將禮服塞進了他的懷里,“你還是拿回去吧,它這么貴,我不能收的。”
段意被迫收下。
做完自己想做的事,余子怡便不再打擾,想回去了。
才剛轉身,卻被段意喊住。
“余小姐上次說要請我吃飯,怎么過了幾天,都沒有動靜呢”
沒有想到,段意竟還惦記著吃飯那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