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印章已經成粉末了。”
“什么”風流青年差點蹦起來,“究竟是怎么回事。”
“葉清寒比我更早找到了這里,他毀了印章。”唐詞淡淡解釋。
風流青年整個人都傻了,抑制不住的驚呼出聲,
“他,他都找到印章了,為什么不把印章拿走,他難道就不想知道你爺爺給你留了什么嗎他是瘋了嗎”
風流青年在另一端狠狠怒罵了一句,
“葉清寒這個瘋子。”
唐詞面色冷漠“葉清寒的做法倒是聰明。”
“印章沒了,你還怎么打開保險柜,唐詞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啊。”電話另一頭的風流青年聽語氣已經要被急死了,但唐詞只是盯著掌心的粉末。
他抓起一小把紅色灰塵,嘴一吹,紅色的粉末紛紛揚揚飄落下來,唐詞一邊一錯不錯地看著他們掉落到地上,一邊輕描淡寫,直到徹底不見,才將紙折好,收進口袋,
“回去吧。”
聞副總愣怔,“就這么就走了”
唐詞看了他一眼,“東西都不見了,還留在這干什么”
聞副總有些沮喪,“那不是白來一趟嗎”
“誰說是白來一趟。”
唐詞留下一句聞副總聽不懂的話后,轉身離開,深色的大衣衣角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聞副總急忙跟上,開著車將老板送回去。
一路上,唐詞一言不發,他一直在把玩著手中的紙,聞副總記得這張就是葉清寒放在格子內的紙,不過他也不敢細問,只安靜的開著車。
唐詞低頭抹平手中的紙,眼中閃過晦澀暗沉的光,胸口不可忽視的一點一點泛著疼,
可是,還是有一點不甘心,
他說謊了。
爺爺臨終前他沒能在身邊,如今的他其實非常想知道爺爺究竟留了什么給他。
葉清寒,你果然知道我最在乎什么
下手是真的一擊斃命。
“啊切,”
別墅內的葉清寒突兀地打了個噴嚏,可把戚縱嚇得不清,還以為葉清寒是受涼了,正想將空調的溫度往上面調一調,葉清寒擺了擺手,
“不用了。”
他捏著勺子,慢吞吞地吃著飯,印章被毀,葉清寒的心情也輕松了很多,心里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也有心情和戚縱說笑了,
“戚縱,你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今天如果不是你,印章還真不一定能找到。”
戚縱被夸得耳根滾燙,精神飄忽,都快壓抑不住唇角的傻笑了,
“能幫到葉總就好。”
他喜歡葉總這樣笑著看他。
昨天那樣疏離冷漠的葉總,他真的很害怕,無所適從。
葉清寒慢條斯理地吃完了飯,又和戚縱說了幾句,就進了書房,將今天公司積壓的公務加班處理完,但就在處理公務的半途,他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葉清寒拿起手機,微微擰眉,剛接通放到耳邊,就聽見了一聲熟悉陰冷的輕笑,
“葉總晚上好。”
葉清寒頓了一下,他把玩著手中的筆,
“小少爺這么晚打電話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另一端的唐詞將手中的紙捏的嘩嘩響,“收到了葉總的回禮,我總得和主人打聲招呼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