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全程一起吃下來,但聞昭非實際吃進肚子里的挺少。
林瑯能幸免是因為她的碟子一開席就被夾得老高,基本不需要再夾了。也就是今晚,林瑯一再確定聞昭非是有潔癖的。
聞昭非偏頭看林瑯,順應本心地手臂一帶,將林瑯帶到自己懷里抱住,他的下巴輕輕松松擱到林瑯的頭頂,“佩佩給我多抱會兒。”
聞昭非沒感覺到餓,胃里卻有不受控制的難受,以往他隨衛生所里眾人聚餐后,都要獨自修整好多天,此刻卻有被治愈的跡象了。
他這“潔癖”屬于心病的一種,林瑯就是他緩解癥狀的不二良藥。
林瑯聞言抬起手回抱住聞昭非,又軟又乖地應道,“好啊,多久都可以。你怎么不告訴我呢”
這樣的話,她絕對不會給聞昭非吃她剩下的。林瑯心疼的同時又有一點兒生氣。
“對佩佩沒關系,”聞昭非其實不太能理解怎么就對林瑯沒關系,但從第一次需要心理建設外,其他每一次他都沒有任何勉強。
聞昭非試圖解釋,“這是我的問題,應該由我自己克服”
但這么多年下來,范西華和他這兩年相處久了能體會一二,所長和所長夫人等依舊一無所知,如林瑯這樣這么快察覺的目前也只有林瑯。
潔癖在這個年代環境顯得尤為矯情,聞昭非不說,其實是不想加劇他在林瑯心里的糟糕印象。
“不用克服咱們說好了,在自己家里要怎么舒服怎么來,我是這樣,你也是這樣,你只要不嫌我不會干活,你想把咱們家里弄多干凈都行。”
林瑯想不出什么理由要嫌棄家里太干凈了,她心疼地撫了撫聞昭非的后背,“我也有各種小毛病,我克服不了,你也不用的。”
潔癖哪里是想克服就能克服的,就像她的閱讀強迫癥一樣,不好治,也不需要刻意去治療。
聞昭非低低應了一聲后,沒再說話,他被縱容著這么抱了林瑯半個多小時,胃里的不舒服完全被壓抑下去,他眉眼里多些輕快和溫柔。
“煮面吃嗎”聞昭非揉揉林瑯的頭發問道。
林瑯退后一步抬臉看來,理所應當地道,“我主要是陪你吃,你想吃面咱們就吃面,我都可以的。”
無論喝粥吃面她都只吃一點兒,聞昭非不用如此顧及她的喜好。
“嗯,知道了,”聞昭非低下頭,輕輕在林瑯臉頰處落下一吻。
他希望能無微不至地照顧好林瑯,林瑯卻也想他能舒心自在地生活。聞昭非再一次清晰明確地體會到林瑯正在付出實踐地要對他好。
林瑯雙頰微微一鼓,又想說讓聞昭非親重一點兒的話,但迎著聞昭非如此溫柔溫暖的目光,她的話卡在喉嚨不說了。
太破壞氛圍了,輕就輕吧,感覺癢乎乎的也要忍著
聞昭非很快就放開林瑯去隔間門小廚房揉面醒面和燒熱水灌暖水瓶,晚點兒洗漱用。
一個小時后,聞昭非煮了一碗魚頭面,再夾出一小碗給林瑯。
“好香,好好吃呀”林瑯雙眸放光地看聞昭非,對于宵夜都能煮得如此好吃的聞昭非愈發稀罕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不會煮飯的繡師不是個好醫生。
“夠吃嗎”聞昭非眉眼帶笑地詢問林瑯,他也覺得今晚的宵夜格外好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