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厲害的孩子呀,”夜蛾正道有時也會忍不住向別人夸贊自己的學生,所以能理解莉莉婭的心情,“雖然有些失禮,但我還是想問一句,請問醫生你是咒術師嗎”
會為自己這個受了重傷的咒術師療傷而不是直接殺了作為咒具材料,夜蛾正道基本排除莉莉婭是詛咒師的可能性。
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大家族出身的咒術師,也沒有什么背后的力量能讓對方圖謀的,這樣一來力量傾軋間的間諜把戲也基本排除。
“請問咒術師是”莉莉婭聽到了此前沒有聽到過的名詞,直覺與自己感興趣的力量有關系,連忙兩口把包子吞下去,坐直等待對方的說明。
“咒術師就是擁有咒力能使用術式的人,不過其實通常能使用咒具將祓除咒靈作為職業的人也算是廣義的咒術師。”
夜蛾正道從兜里摸出一把鑰匙,解下作為鑰匙扣的玩偶,注入咒力,玩偶在桌子上像跳舞一樣轉了個圈,又做了個行禮的動作。
“你應當能看到我往玩偶中注入的力量,這就是咒力,是人類的負面情緒所凝聚出的力量;術式是一種輸出咒力的方式,比如我的術式就是能操作由我制作的咒骸。”
莉莉婭看著桌子上靈動的玩偶,梳理自己的思路。
按照夜蛾正道所說的話,他身上陰冷狂躁的力量應該就是咒力,而昨晚嘗試用能量轉化咒力的自己身上帶有的咒力的痕跡讓他以為自己是一名咒術師,術式可能和治療相關。
“我以前沒有接觸過這些,畢竟我以前一直一個人在橫濱這種地方生活,”莉莉婭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留給夜蛾正道腦補的空間,“但是我能加速他人的傷口愈合。”
我可沒有說謊啊,莉莉婭想,至于別人怎么理解的,她才不管。
果然,夜蛾正道腦補了一個可憐的野生小咒術師雖然缺少咒術相關的教導,卻自行覺醒術式后以為別人治療為生,甚至收養了一個同樣可憐的孩子的故事。
這孩子過的真是辛苦呢,生活在橫濱這種地方,很容易被詛咒師發現,萬一被發現,就只剩下被控制或者被殺掉做成咒具兩種可能。
“其實,我工作的學校名字叫做東京都立咒術高專,是一所教導有咒術天賦的孩子們如何使用能力的學校,”夜蛾正道動了想吸納眼前這個有治療術式的野生咒術師入學的心思,“冒昧問一下,莉莉婭醫生你現在的年齡是”
“我嗎應該是十六歲了。”回憶了一下先前孔時雨給自己偽造的身份證明上的年紀,莉莉婭回答。
十六歲嗎確實很年輕呢,雖然對于一年級來說有點大,但是完全沒接觸過咒術界的話,果然還是從一年級入學比較好吧而且一般擁有治愈術式的咒術師戰斗力都不強,放去高年級有些危險。
打定了主意,夜蛾正道咳嗽了一下開口,“不知道莉莉婭你考不考慮去咒術高專上學呢,在高專你能更系統的學習咒力相關的知識。”
“可是我還要養中也,上學的話就沒辦法照顧孩子了,”莉莉婭露出看似心動的表情,又很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