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婭抱著軟軟的小孩子走進診所,阿織用步足比劃著示意已經讓那兩個男人去辦公室了。
“惠,你害怕蜘蛛嗎”莉莉婭輕輕拍著禪院惠的背,安撫這個像是受了驚嚇的孩子。
禪院惠本能地喜歡動物,而且阿織的形象比起真實的蜘蛛更像是加了動漫濾鏡,八只大眼睛圓圓的,看起來非常可愛。
搖了搖頭收起眼淚,擔心爸爸的心情占了上風,“姐姐,我不怕的,把我放下來吧,你可以先給爸爸治療嗎”
這孩子,也太乖巧了吧,明明有家人,但身上卻有一種和自家三只撿來的幼崽一樣,缺乏安全感的味道。
但現在還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
把惠放到阿織背甲上拜托阿織看一下孩子,莉莉婭匆匆走進辦公室。
孔時雨正疲倦地揉著太陽穴,而受傷的男人已經躺在了沙發上,卻精神很好地歪著頭看向莉莉婭的一墻昆蟲,發出嘖嘖的贊嘆,“哦哦看起來有不少值錢貨色啊。”
走到沙發前低頭查看著男人的傷勢,莉莉婭發現了咒力的殘穢,這個人是被咒力傷到的,咒靈還是咒術師
禪院甚爾把目光轉回看起來過分年輕的醫生身上,像是發現了什么一樣看向孔時雨。
“喂喂,你可沒說過你找的醫生是個咒術師啊,不是說異能者嗎”
聽到這話孔時雨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沒好氣地應付出聲,“你管人家醫生是什么呢,能治好你就行了。”
咒術師的話,根本就沒什么用啊。
沒有人比禪院甚爾更了解自己的身體,他身上的天與咒縛對咒力的拒絕可以說達到了嚴苛的程度,攻擊性的術式對他都要大打折扣,更別說是表現形式更為溫和的治療術式。
得到了禪院甚爾的樣本,莉莉婭的興趣卻被吊起來了。
這個家伙體內的細胞活性和普通人類比起來簡直是兩個物種,身體強度大概已經達到人類這個物種的極限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以他的細胞再生能力就算今天不給他治療的話他自己應該也能養好,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絕對的優質基因。
好想吃啊。
但是不行,他是自己的病人,莉莉婭要遵守醫生的職業道德。
壓下突然抬頭的食欲,莉莉婭完全沒有身份被戳穿的慌張。
“說我是咒術師也沒錯不過沒關系,可以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