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禪院惠,是今天的病人家屬,我稍微照顧他一會。”同樣放低了聲音,莉莉婭催促孩子們有什么話去餐廳再說,“先走了,孔先生和禪院先生還餓著呢。”
餐廳里,阿織舉著一個大號托盤,里邊放的三塊是和真實的消防斧差不多大小的戰斧牛排。莉莉婭起身拿了盤子給自己和客人們分餐,禮貌地詢問禪院甚爾和孔時雨是想要餐具還是手套。
“反正是在家里吃,兩位怎么方便怎么來就好了。”微笑著帶上手套舉起和自己的臉一樣大的牛排撕下一塊,莉莉婭試圖用肉類安撫在身體里瘋狂咆哮的食欲。
大塊的肉顯然非常符合禪院甚爾的口味,也選擇直接上手的男人對似乎擁有兩種力量的醫生觀感好了許多,至少對食物的審美不錯嘛,沒大半夜弄一盆草吃。
而對于中介先生來說,直接上手就有些夸張了。將佐餐的黑胡椒醬汁澆在牛排上,孔時雨用刀叉切下一塊送進嘴里感受著肉汁迸發帶來的快感,緊繃的神經似乎都被撫平了。
“多謝醫生款待。”見多識廣的黑市中介對醫生的蜘蛛管家選擇視而不見,專注于填飽自己的肚子。
仿佛不需要咀嚼一樣,體積巨大的牛排消失在擁有高中生長相的醫生唇齒間,臉上的不滿足稍縱即逝。
“阿織,牛奶干脆煮一壺吧,我也想喝。”
蜘蛛管家端來加了糖的熱牛奶,給莉莉婭和四個孩子一人一杯,又走到禪院甚爾和孔時雨面前做出詢問的姿態。
牛排的體量對于孔時雨還是有點夸張,吃完這塊大概就會撐到喪失行動能力,即使五分熟的牛排口感鮮嫩多汁但還是快被肉噎死的中介先生只想喝點水。
“我就不必了,請給我倒杯水吧。”
“甜牛奶就算了,牛排可以加嗎”比莉莉婭的速度稍慢,天與的暴君也結束了和食物的戰斗,歪著頭用骨頭磨牙想要再來一份。
“當然沒問題,”代替阿織答應下來,莉莉婭把年紀最小的禪院惠抱在懷里給他喂寶寶米糊,先前阿織提醒她惠可能也沒吃晚飯,如果喝牛奶可能會肚子不舒服。
禪院惠這顆小海膽已經快要熟了。
小小的腦袋里完全想不起來上一次被別人抱在懷里喂食是什么時候,只是本能地對親密行為向往又害羞。
“惠可以自己吃”
小小的抗議完全被無視了,惠只能努力無視老爸幸災樂禍的表情和三個哥哥和姐姐羨慕與慶幸混雜的目光,努力趕緊把米糊吃完。
進食環節結束,莉莉婭又重新介紹了自己的三個崽,得到孔時雨復雜的感嘆。
“醫生你可真喜歡孩子啊”這才多久不見,就從一個變三個了,難道撿孩子也會上癮的嗎
“對啊,孩子們都是天使嘛,能和他們一起生活我覺得自己超幸運的。”完全不否認自己喜歡養孩子這件事,莉莉婭毫不吝嗇對自家孩子的贊美。
但是說到孩子,就不得不提起先前的委托。
“對了孔先生,我之前的委托怎么樣了有找到愿意和我結婚的人嗎最晚明年的新學年之前,我得把孩子們的收養手續辦下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