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先生你好,我是馬場善治”
話沒說完,就被眼神不爽的天與暴君打斷了。
“不要叫我禪院,叫我德雷斯。”
煩死了,擾人清夢不說,還提起那個讓人惡心的垃圾堆。
“我知道了,你是馬場善治,他是林憲明對吧趕緊把你妹妹帶走。”
轉過身,還沒帥過三秒甚爾就被一件t恤迎面砸中。
“有客人來甚爾你居然都不好好穿衣服”拖拉了兩下才出來的莉莉婭看到甚爾居然只穿了條褲子就出去,下意識將手邊衣服砸過去。
“是,是,知道了。”拿著t恤套上,本來應該是合身款的t恤在甚爾身上都是緊身款,美好的肌肉線條顯露無疑。
看著甚爾和紫發女性的互動,馬場善治在心底猜測著兩人的關系,似乎有這個紫發女性在場的話,術師殺手周身的氣場都稍微放緩了一些。
而林憲明不關心這些,左右環視一圈,他直直盯住莉莉婭,因為情緒波動太大導致說話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去的一樣。
“我妹妹,林僑梅,在哪”
“你就是梅的哥哥嗎”愣了一下,雖然感覺似乎人類男性穿裙子的比較少見,但莉莉婭面對這種事情的一向態度就是與我無關。
“梅還在睡吧,昨天受到了一點驚嚇,應該是太累了。”
“請問應該怎么稱呼可以告訴我們發生了什么嗎”
馬場善治拉住林憲明的手,安慰著身邊這個細細顫抖著的瀕臨崩潰的人。
“叫我醫生就可以。”擺出面對工作相關人士的一貫態度,莉莉婭有點擔心如果自己直接說發生了什么的話林憲明可能會崩潰或者暴走,
但是甚爾沒有這個顧慮。
“我昨天去殺你們博多市長的兒子,發現有個女的被綁在他床上,就撿回來了,她說自己叫林僑梅,應該就是你妹妹吧”
林憲明猛地抬起頭看向甚爾,正想說什么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張你最好是有正事”
電話那段傳出一個男人混合著譏諷和不屑的聲音,“看到新聞了嗎市長和他兒子都死了,本來以為能送你一個驚喜的,真是可惜。”
“其實你媽媽五年前就死了,你打回去的生活費都進了我的賬戶,你妹妹三年前也成為了我們的商品。”
“本來想把她弄到我的店里賣酒的,但是市長的兒子喜歡玩女人,沒辦法我就只好把人送過去了。”
“可惜他昨晚死了,也不知道玩了你妹妹沒有,反正現在失蹤了,市長的人肯定在找她,如果找到的話不管你妹妹和市長兒子的死有沒有關系,他們都不會放過她的,要是想保護你妹妹你可要快點了。”
“你說你明明只要聽話,不就能和妹妹相聚了嗎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只能算你活該了。”
“我要殺了你。”林憲明狠狠用拳頭砸了一下桌面,眼睛布滿血絲。
“我要殺了你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