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阿織在家肯定做了晚飯,以及搬家之后的第一頓飯肯定要和家里人一起吃,莉莉婭喝完一杯茶就準備回家了。
但是帶崽的媽媽們之間想聊的話題還有很多,完全不是這十幾分鐘能說完的。
“如果方便的話,明天下午請來我家坐坐吧。”吉野凪先提出了邀請,“雖然初次見面就這樣說有些冒昧,但是因為我一個人帶孩子的原因,以后可能會因為工作的緣故,有需要兩位幫助照看一下我家孩子的時候。”
“可以把孩子也一起帶來,”吉野凪說起自己的孩子,表情混合著歉意和擔憂,“由于我和孩子的父親離婚的原因,擔心順平會不會太難過,希望新的朋友能讓順平開朗一些。”
話都說到這里,莉莉婭和沢田奈奈也就答應了。
沢田奈奈是一個溫柔而細致的女性,聽到吉野凪已經離婚,就不再稱呼對方為夫人了。
“順平媽媽請放心吧,我家綱吉性格很好的,也許和順平很處得來哦”
回到家里,莉莉婭肉眼可見的心情很好,倒是甚爾像是一只被從尾巴尖倒著梳毛的貓咪一樣渾身不爽。
“我回來啦,甚爾的表情好臭啊,是拜訪不順利嗎”
“怎么可能,”雖然已經不干小白臉的副業了,但甚爾的職業素養還是沒有丟的,在這種工作日的時間會留在家里的大部分都是全職主婦,甚爾拎著點心去拜訪只要拿出幾分足以應付。
只不過在斜對角的一家,占地面積同樣很大,按響門鈴之后來開門的是一位管家,對甚爾一看就不是花架子的肌肉無意間表現出了一點警惕。
似乎是叫云雀家來著嘖,大戶人家就是麻煩。
“只是想到了一點討厭的東西。”比如說禪院家那個垃圾堆,不過叫云雀的這家倒也還好,管家警惕歸警惕,卻還給準備了回禮。
從桌上放著的一盒和果子里取出一個,甚爾向莉莉婭的方向伸出手。
“啊嗚”上前兩步快樂地把整塊點心塞進嘴里,莉莉婭叼著甚爾的手指磨牙。
嗚嗚,想吃,但是不可以。
從莉莉婭的嘴里把自己被當成磨牙棒的手指抽出來,甚爾又氣又笑,“你是小狗嗎”
歪著腦袋一臉無辜,莉莉婭只是嘴饞,莉莉婭又做錯了什么呢
“嗚有點甜。”被掐住了臉頰,莉莉婭說話含含糊糊的,“米有阿織做的好七。”
像是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新玩具,甚爾把莉莉婭撈到自己腿上,把莉莉婭的臉當作解壓道具一樣揉來揉去。
“甚爾,放開啦。”莉莉婭吞下點心,沒有反抗甚爾的動作,但是表情氣呼呼的,“不要玩我嗚”
本來只是覺得小醫生好玩,但是當莉莉婭的臉頰被揉得粉撲撲的時候,甚爾的目光逐漸變了味道小醫生看起來好好吃。
俯下身吻住還帶著一絲點心香氣的唇,甚爾的綠色眼睛里泛上一絲笑意,小醫生的味道比看起來更好呢。
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莉莉婭眨了眨眼睛,表情后知后覺。
這個就是人類記憶里的接吻嗎
試探著伸出一點舌尖,莉莉婭就像是好奇心旺盛的貓那什么,不是有句話來著,叫做好奇心害死貓嗎
意識逐漸變得迷迷糊糊,但是好舒服啊。
“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