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你們沒辦法
人性化地做出嘆氣的動作,阿織挨個摸摸幼崽們的頭,說得好像自己會拒絕他們一樣,根本就不會嘛。
快去休息會吧,晚上吃壽喜鍋,材料都準備好了
“好”孩子們就像一群就像快樂的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地飛去樓上。
“我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無精打采,和出門時候的躍躍欲試形成鮮明對比。
甚爾不理解,為什么自己賭馬就沒贏過這件事。
孔時雨也不理解,為什么甚爾賭馬就沒贏過這件事。
明明以這個家伙戰斗時判斷敵人實力的眼力,判斷幾匹馬里哪一個更強至少有一半的把握吧但是他就不,總是用很奇葩的理由決定押注的馬,然后把兜里的錢輸個精光。
今天也是一樣,光臨久違的賭馬場,只是小玩了兩把,就輸到了差點沒錢坐車回家的程度如果不是之前找理由收繳的小鬼們的零花錢還剩幾個硬幣在兜里的話。
“甚爾不是出去玩了嗎玩的不開心嗎”莉莉婭發現好像和自己這邊不同,出門玩并沒有讓甚爾心情愉快的樣子。
“啊,因為賭馬輸了。”向來無所謂承認自己在賭博這方面又菜又愛玩,甚爾只是在盤算著又得去做任務了。
聽到了以前沒接觸過的東西,莉莉婭臉上寫滿疑惑,“賭馬”
“小醫生不知道嗎也是,”捏了捏莉莉婭的臉,甚爾獲得了一大只隨身掛件。
之前好像不知道聽誰說過,新手的賭運會比較好來著。不在意身上多出的一個人的重量,甚爾有了新的想法,干脆下次賭馬帶上小醫生好了。
“約會那天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誒”對約會沒有什么實感,最近喜歡上貼貼的莉莉婭簡直想解除一部分人類的擬態,用本體的下半身去纏在甚爾身上。
“甚爾來安排行程啦,我只負責付錢就好了。”
想起馬上就要到惠的生日了,還沒有給幼崽慶祝過生日的莉莉婭向好歹帶了兩年崽的父親請教,“惠馬上就要生日了,甚爾覺得應該怎么過比較好呢”
糟了。
因為今天賭馬上頭所以輸得兜比臉干凈的甚爾表情一僵。
要說生日的話,好像得準備禮物來著吧